一下、一下。。。终于,镶嵌在城墙上的城门,出现了剧烈地松动。然后,松动的越来越大,城门已经出现了一道半尺宽的裂缝。
完了,城内的官兵们登时慌乱了起来。而城外的流民,则愈发的士气高涨。
“快了快了,给我撞!想吃粮的,杀啊!”
这一声喊,随着一声剧烈地轰击。紧接着,位于南城门口的城门,轰然倒塌。
城外的流民,与城内的官兵互相对望着。下一刻,双方便厮杀在了一起。
一旦攻破了城门,流民们则如潮水般的涌了进去。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将这些官兵淹死了。
十余倍于官兵的流民军队,加上后面绵延不绝冲上来的老弱妇孺。胡彪所率领的官兵那里抵挡的住了,即便是官兵们手里握着长矛大刀。可是周边的流民一窝蜂的扑上来,一个官兵往往要对付五六个甚至于十几个流民。他们的本事再大,也只能是待宰的份儿。
流民们用手里的镰刀刺入官兵的胸口,木棍狠狠的敲击在官兵的头上。那些没有武器的流民,投掷出手里的砖石,砖石如飞蝗一般飞入敌阵。这些官兵们登时抱头鼠窜,可是他们的身前身后都围满了流民,又能往哪里逃。
这些流民原本都是安分守己的百姓,他们一向都是受到官兵的欺凌而敢怒不敢言。如今,他们终于能够发泄心中的怒气。
原来,这些官兵也是如此的
不堪一击。流民们冲进了城内,纷纷登上了城墙。那些城墙上的官兵,如今迎来了他们的噩梦。
信阳指挥使胡彪,吓得魂飞魄散。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这些流民们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