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赵从宕也是一路货色,比起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对父子乃是京城一霸,不管在朝中还是民间,口碑极差。
赵从宕倒也识趣,每日沉迷于酒色,并不与朝臣们来往。而今日,工部的田文中,却受庞天遥所托,前来拜会。
按理说,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大白天从正门而入。可庞天遥千叮万嘱,朝中刚刚商榷立储之事,楚王府相对敏感。当此非常之时,一定要慎之又慎。
于是,这深更半夜的时候,田文中来了。
按照庞天遥的吩咐,田文中并没有走正门。而是,让轿夫抬着轿子,从街道的阴影中,往楚王府的后院走去。
后院旁门,那是留给下人所走的小门,轿子便在这门口停下。田文中做贼一般,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确定附近没有人烟。这才走下轿子,吩咐轿夫走得远远的,在一处荒废坍塌的旧屋后面等着。
田文中整了整衣冠,小心翼翼的叩了叩们。他本以为,夜深人静且鲜少于人来往的楚王府,不会有人应答。
谁知,自己刚敲了几下,小门竟然
打开了。门内,一个青衣小帽的家仆一脸警惕的看着田文中:“你是何人?”
田文中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摸出拜帖,递了上去:“这是我的拜帖,烦请交给楚王殿下。”
“咣当”一声,这家仆接过拜帖,就把小门给关上了。留在门外的田文中,一脸的惊讶。
欺人太甚,一个小小的家仆,竟然如此的嚣张。他拿了拜帖屁都没放,到底是几个意思,这楚王赵从宕,到底是见还是不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