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赵小金并不相信它。心情不好的她,一脚将吴尺踢到了墙角,然后又做到了桌子旁继续发呆。
吴尺“啊!”的一声,被踢到墙角的它掉落了几根羽毛。这让吴尺大怒,它刚骂了一个“你大。。。”然后就闭了嘴。
就连吴尺,看到赵小金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都忍住了叫骂。半响,吴尺小心翼翼,一脚一脚的挪到赵小金跟前。
不过,这次吴尺很聪明,它刻意的保持了一只脚的距离:“公主,我们醉杏楼有个大茶壶。”
醉杏楼是永寿城最大的青楼,里面三教九流乌烟瘴气。大茶壶旧时青楼伎院的狎司、打手一类的人、干这活的人差不多都是老鸨一手培养起来的、手黑、心毒。再有些地方也叫龟公,是最下贱的一类人。
吴尺说到这里,赵小金的眉头一皱,双儿则干脆拿起了一旁的鸡毛掸子:“你再胡说!”
吴尺吓得跳到了一边,继续说道:“之前那大茶壶偷偷和醉杏楼的一个姑娘好上了,此事引起老鸨子怀疑,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这天这大茶壶正和那姑娘在房间云雨。被老鸨子堵住了,情急之下这大茶壶心生一计,穿了那姑娘的衣衫,鱼目混珠的从房间跑了。”
“我打死你!”双儿拿着鸡毛掸子追了上去。这等烟花之地的肮脏事,吴尺居然敢说给公主听。
吴尺仗着身
形灵活,在桌子底凳子下不住地闪躲:“老子我在外面观察好几天了,待会儿来送饭的宫女。公主打晕她换了她的衣裳,岂不可以逃出生天了。”
此言一出,赵小金浑身一震。双儿也拿着鸡毛掸子愣在了当地,对啊,她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
“可、可是来送饭的只有一个人,那我怎么办?”双儿着急的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