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想通了这一点，顿时心中一畅。
“可他乐在其中。”秦王知晓那种滋味。
王琴看着男孩，“对了，你叫杨启？”
“这是道理。为啥那些老农吃的差，住的差，却身体康健？便是因为劳作，还晒太阳。”
“那有什么好看的？”另一个伙计邓二在做点心。店里就两个帮工，一个邓二，一个郭秀。郭秀经常帮邓二做事，但邓二狡黠，不说感激吧！反而趁机偷懒。
秦王摇头。
“琴儿？”阿梁突然捧腹，“就像是一架琴。”
“哦！不过你不许哄我！”
这一路秦王就当做是郊游，不时令歇息，带着妻儿四处玩耍。
郭秀偏头，就见一个八九岁的孩子站在柜台外面，蹙眉对自己的闺女说道：“你别傻乎乎的看外面，要走出来。”
郭秀正在揉面，“对，就是那个人。回头等殿下再出宫，阿娘便带你再去看看。”
十岁之前虽然日子艰难些，但那是他最为快活的一段岁月。
“人人都追逐幸福，可幸福从不是钱财与名利能买到的。”宁雅韵和秦王在外面溜达。
秦王遥遥看着陵寝，“阿耶便在那？”
“此处可要查探？”
……
他带上了妻儿，还有舅父一家子，以及一些臣子。
“那好，我等着你。”
王琴细声细气的道：“见过郎君。”
“不信你出来试试。”
秦王令人把宁雅韵请进宫来，二人商议了一番祭祀的事儿，休息时，秦王说了自己对当初那段岁月的困惑。
“好孩子！”客人笑着摸摸她的头顶，想把刚买的点心弄一块给她，被郭秀婉拒了。
“是！”
阿梁想了想，“好歹，也得半月以上吧！”
“嗯……舒坦！”
那时候，他简单的就像是一张白纸。
“为啥？”王琴细声细气的道：“阿娘说外面有拐子，上次……是伱呀！”
“是！”赫连燕也只是试探，“那个孩子的耶娘身家清白，王福家早些时候曾出过官宦，前陈的，后来便没落了。郭家一直本分……”
于是阿梁就第一次尝到了别人请客的点心。
“活的越简单，这人就越惬意。不过，既然走到了这个地步，那便给自己寻个乐子。”
“胡说。”王琴不满的道：“阿娘说女儿家不能晒太阳，会黑的。”
“看看那些豪商，整日只知晓挣钱，妻儿老小丢在一旁，锱铢必争……看似日子过的很踏实吧？”
“你一直明白，只是临近那个位置，有些患得患失，神智有些浊了。”
“鸟儿！”
说着，她拿出一个小小的，上面绣了个小狗的布袋子，从里面摸出一枚摩挲的光亮的铜钱，认真放在柜台上，“阿娘，我要买点心！”
邓二狡黠惫懒，郭秀觉得他儿子也不是好鸟。
“谁说的？又不是让你晒一整日。你每日晒一刻钟，半个时辰，保证身体好。”
“那要等多久？”王琴问道。
秦王偏头看着虚空，蹙眉想着。
两个孩子站在外面，仰头眯眼看着秋日。
用现在的眼光去看那段岁月，会发现过的懵懵懂懂的，好像是白活了。
“别老是坐着，都坐傻了。外面多好？”
“干涉什么？”秦王摇头，“虽说是亲兄弟，可阿梁和二郎玩不到一起。在宫中孤零零的。宫中人，朝中人都把他当做是未来的太子，这一个个包袱压下来，累。那个孩子只是他寻的玩伴罢了，搁下，无需再管。”
“和帝王差不多。”
郭秀此刻才出来，笑眯眯的道：“是小郎君来了？快请进。”
“我不要。”王琴认真的道：“阿娘说，不能取笑别人的姓名呢！就像是邓二，有人叫他二傻子，阿娘就不许我叫。”
要去祭祀，主持的自然是礼部，但秦王却把玄学也拉了进来，令礼部那些因常年累月查找资料而眼力下滑眼中，以至于看人都是眯眯眼的官吏们大为不满。
郭秀随即就忙碌了起来，孩子便在柜台后面玩耍。说是玩耍，实则便是坐着发呆。
“都是做给殿下看的！”隔壁的伙计不屑的道。
有臣子进谏，“殿下，这一路当恭谨才是。”
阿梁哄她几下，愁眉苦脸的拱手，“我错了回头便寻了好玩的东西给你赔礼。”
“不知怎地，孤有些怀念小河村的日子。”
“舒坦不？”
“锦衣卫的人已经在查了。”
李老二欢喜叫嚷。
秦王抬头，眯眼看着鸟群。
远处，一个男子走出了林子，看着秦王一行人，热泪盈眶。
“是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