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血崩了!”
宫墨涵浑身一颤,眼都直了,安陵宗玉却没什么过激反应,他拍了拍襁褓,孩子哇哇大哭,宫墨涵疯了似的,要冲进去,“二妹妹!”
“二妹妹!”
“大学士,您不能进去!不能进去啊!”
宫人手忙脚乱的拦着,天空突然一声惊雷,安陵宗玉却抱着孩子,转身走了,与此时闹作一团的照明宫前相比,他的背影孤直,冷清,落寞…
东原肃元二年,皇后宫氏产下大皇子,不幸血崩薨逝,肃元帝立大皇子为太子,名仁叙,字远善。师从大学士宫墨涵,传出了父子一师的佳话来…
又过五年,镇南王景词回京叙职,皇帝派了太子亲迎,引来众人咂舌,有人说是在敲打景词,越发功高,却也不得不蛰伏于一个小孩子之下。
也有人说是看重景家,毕竟太子替朕,这等殊荣不是小事,年岁再小,人家也是太子。
曾经的肆意少年,如今也多了几分稳重和沧桑,他到了城门下了马,跪地道:“臣率军回京叙职,参见太子!”
五岁的小孩儿却一本正经,衣冠楚楚,模样姣好似天上皎洁明月,贵不可攀,他双手扶起景词,诚恳道:“镇南王快快请起,如此大礼,小王当受不起。”
景词抬眼,看着眼前的孩子,那模子与宫壁禾有个六分相似,眉眼中的冷酷凌厉却与安陵宗玉一个样。
他莫名鼻酸,低声道:“多谢太子。”
“父皇已在宫中设宴,今日正逢小王生辰,还请镇南王与小王进宫,共饮两杯,不醉不归。”
小小的孩子说起场面话来严肃的很,却又有些好笑,景词笑了一声,点头:“是,贺太子生辰,臣不敢推却!”
一大一小两个人,身后带着长长的队伍,从城门往宫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