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手腕却被一把扣住,宫壁禾两指摁住他的脉搏处,狠狠一掐,冷声道:“那你胆子可够大的!”
“啊!”
那小厮被迫身子一扭,跟着手腕的方向转动,以此稀释那股剧烈的痛感。
“王妃!厉王妃饶命!饶命!”
宫壁禾慢条斯理的坐了起来,手再用力,把那人拽到了自己眼下,问道:“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说着话,她又回头扫了一眼床上的另一个人——昏睡不醒的宫墨涵。
“让我和大公子滚一张床来上,兄妹苟合,啧。毒啊…”
宫壁禾眼神一狠,厉声吼道:“谁出的主意!”
“王妃,这与奴才无关啊!奴才只是听令行事儿啊!”
另一名小厮见同伙惨样,吓的连连跪地求饶。
“都是夫人与大小姐的主意啊!奴才们哪里敢不听啊!”
“就是的啊!我们自己哪有这个胆子啊!厉王妃您明鉴啊!”
闻言,宫壁禾冷笑出声,终于松开了那小厮的手腕,用力一推,把人推开了半丈开外,那小厮哎哟一声,撞到了墙角里的一樽铁架子上。
“呵。”宫壁禾从床上站起身来,一手理了理自己的腰带,一边冷声道:“想活命吗?”
二小厮互相对看一眼,醒回神将脑袋点的如捣蒜,异口同声道:“想!想!谁也不想死啊!”
“那便听我的。”
宫壁禾缓缓走到他二人跟前,居高临下的说道:“将大公子送到我的房间去,然后…”
她放低了声音,眼神却是越来越冷。
………
一个时辰后。
“如何?差不多了吧?”
宫家的书房里,柳如惠甩着绢子在桌案前走来走去,不住的询问道。说话间眼神也一直在朝外面瞟。
宫久能攥了攥拳头,涩声道:“母亲,夫人,他毕竟是个王爷,宫二是他王妃,咱们这样…会不会…”
吞吞吐吐的话没说完整,便被老夫人宏亮的声儿给堵了回来。
“你方才在席间也瞧见了!他一个准话都不肯给你!难道你真指望让整个宫家靠在他厉王殿下的心情好坏上?心情好了与昭王说道说道,日后还能有你的好。若是不好,收拾你就像收拾蚂蚱一样!”
“为今之计,只有让曼音进了厉王府,这一切才有回寰的余地!你才是真正的站进了昭王的阵营里去!”
老夫人手里杵着拐杖狠狠的敲打在地砖上,有些恨铁不成钢。
半晌,宫久能狠敲桌面,起身道:“走吧!这就过去!”
柳如惠一喜,提起裙摆就跟了上去,三人带着几个下人直直的往宫曼音的闺房走。
那女子闺阁里一个下人都没有,早被清理干净了,踏入院门,柳如惠便扯开了喉咙大声喊道:“音儿啊!音儿!歇够了吧!该起了吧!”
宫久能一个眼神示意,柳如惠便推开了宫曼音的闺房。
却意外的瞧见。
她们女儿闺房里哪有什么厉王殿下的身影,那床上躺着的,只有一个衣衫半露的宫曼音,还有一个不敢露脸瑟瑟发抖的后厨小厮!
宫久能气血上涌,脸涨的通红。
柳如惠则是满脸震惊,不可置信的唇角直抽,接着便是尖声咒叫了起来。
“啊!”
宫久能气喘吁吁的吐了几口气,然后侧着身子,一耳光便给柳如惠盖在了脸上。
啪的一声,回彻整个院落,可见宫久能这一巴掌是用足了力。
宫久能指着柳如惠面门,大声叫骂道:“看你干的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