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与本王说说,昭王非你心上人,谁是?莫不是…沈少将军?”
安陵宗玉将话音拖的长,手指一用力,宛涴下巴立刻浮上一抹绯红。
罢,他手一甩,宛涴踉跄两步,手撑到了桌案上,才勉强将身形站稳,不至于跌倒在地。
行观止,言观止,不止则不行,不行则不通。
盯着那书案上的字帖,安陵宗玉还未提笔,那上头还干净的很,宛涴却蓦的垂下泪来,沾了些在白纸上。安陵宗玉救了她与阿律,给了她们重生,她曾发了毒誓要永生效忠厉王殿下。可是…
沈蕴的出现实在是个意外。
“不说话,本王猜对了?”安陵宗玉在她身后轻笑。
那笑声却冷的比寒风还刺骨。
“难怪听说沈少将军归来若早,必去展欢楼小坐呢,要知道他沈蕴可是最不喜欢那些地方的,原来是这么回事。”他站起身来,踱到宛涴身边。
开口诛心道:“宛涴啊,可是你想过没有,沈家家风清白,沈少将军前途无量,你想他此后在军中被人指点他与一茶娘子厮混成瘾,不清不白的名声吗?”
此话正击中宛涴内心。
那少年将军其实也与寻常男子无异,他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会害羞,会脸红,会因为自己久不现身而着急跳脚。
“将军…”宛涴按住心口,低低的唤了一声,安陵宗玉不急不忙的等她答话。
终于,过了好久。
宛涴泪水簌簌落下,低低道:“奴婢不想,让将军他…”
安陵宗玉满意一笑,轻声道:“对,那你就当机立断,别再给他接近你的机会了。”
“殿下……想让奴婢怎样做?”
“很简单…”安陵宗玉唇角微勾:“让昭王爱上你,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