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壁禾苦笑一声,回望住李娉婷,反问道:“可是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病逝?”
李娉婷脸一白。
宫壁禾将手腕上的佛珠抚平,轻声道:“罢了,人已去了,多说无意,就劳烦亲王妃安排下去,仔细操办他们的后事吧。”
“是。臣妾知道。”李娉婷起身行了个礼,做了应答。
“对了,听说瑞亲王将成平送进了军营去?”
听她换了话题,李娉婷自然是巴不得,忙笑道:“是啊,正是到了您表哥,沈将军手下呢!怎的沈将军都不曾告诉你吗?”
“我在这后宫里,他在军营里,哪里有机会告诉我。”宫壁禾眸光清澈,和茶水的透亮混成了同色,叫人看的舒意。
李娉婷本还要答话,却在抬眼间看见了门外来客,忙跪地喊道:“参见皇上!”
闻言,宫壁禾也抬眼看了过去,慢悠悠的起身行了礼,“给皇上请……”
安没请完,安陵宗玉已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轻笑道:“你我之间,何须多礼。”
宫壁禾浅笑,“快坐吧,我与瑞亲王妃聊聊闲话,用的是苦荞茶,皇上若是喝不惯,我使人去换。”
“喝的惯的。”
安陵宗玉目光温柔,他与宫壁禾落座,李娉婷便规矩的行礼退下了。
其实这些日子来,安陵宗玉总觉得宫壁禾安静的有些不正常,尽管这样的她温柔,沉静的像一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