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两碟点心而已,要谢的话,六弟你多将你媳妇儿带进宫来陪陪我吧。”赵扶依望着安陵宗玉笑了笑,后者自然应了下来。
“是。”
这时,安陵绍不咸不淡的开了口。
“老六啊,你一来谁都不理会,总是去先见过你三哥,本宫以为你瞧我不见呢。”
安陵宗玉一拱手,皮笑肉不笑的答道:“哪能呢,太子哥哥说笑了。只是我进来时,三哥距离站的最近罢了。”
“哦,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三哥的位置在本宫前面咯。”安陵绍怪笑一声。
安陵宗玉还未说话,安陵绍又自顾自的说道:“也是啊,现在朝中上下怕都是将你三哥放在本宫前面去了。旁人尚且如此,也不外乎你与亲近了这么多年。”
安陵宗玉笑容一成不变,道:“太子哥哥多心了。”
“对了,自从前几日父皇让你去了吏部办差,倒有什么实事儿落你手里没有?若是没有,你瞧瞧能不能到礼部去帮帮忙,正巧尚书大人还是你老丈人呢。”安陵绍笑眯眯的,就连宫壁禾都听的出来兄弟二人是话里有话。
安陵宗玉回道:“没什么实事儿,不过我这几日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怎么?又要死了?”安陵绍笑了两声儿,讥讽道。
安陵宗玉笑眯眯的答:“谁知道呢,说不好。”
“哼。”安陵绍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告退了。”
夫妻二人携手回了座位,赵扶依才慢慢消逝了笑脸,侧目对安陵绍说道:“我瞧着六弟与六弟妹,感情倒是甚好。”
安陵绍没有答话。
赵扶依莞尔一笑,轻声道:“太子爷,还是算了吧,毕竟是您弟媳,瞧着貌美您就多看两眼,可不能生出些不好的心思来。”
“闭嘴。”安陵绍瞪了赵扶依一眼。
“你少管我,先想想你老爹这次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以为你老爹这次赖着不回来,父皇真没个计较?沈军从是老四的人!”他似还有话要说,可碍于周围人越来越多,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收了话头
赵扶依咬了咬唇,也没敢再接腔。
“驾——”
突然!哒哒马蹄声,卷起尘土飞扬,一匹汗血宝马飞奔而来,正在上茶上水果的宫人们吓了一跳,忙四处散开,最前头两个没有躲赢,便被马蹄一下掀翻在地,在地上滚了几圈,砰的撞到了巨石上,脑子出了一大滩血。
“啊!”宫壁禾捂着嘴,惊叫一声,被这意外吓了一跳。
却没有人管他,马匹很快穿行而过,后面跟着八个穿着铠甲的侍卫,整齐划一。直直到了靡楼跟前才高高扬起前蹄,马上的人勒停了缰绳!
“吁——”
骑马的人单手勒住缰绳,马儿举起前蹄在半空顿了几秒,又乖顺落地,那少年一身紫色衣袍,胸前也是一头闭眼麒麟,长发半束,五官俊朗,眉眼间却满是乖张和戾气。他翻身下马,将马鞭丢给了一旁的侍卫,站稳在脚下。
霎时,靡楼内气压骤然降低,宫壁禾竟似嗅到了两分危险的味道。
身旁的人缓缓起了身,望向刚下马的少年。喊了一声,“九弟。”
少年一笑,也拱手回应道:“六哥。”
而后又抱拳向四周,道:“各位皇兄皇姐好,弟弟来迟了。”
“九弟。”周遭响起一片回应。
他突然一笑,将宫壁禾上下打量了一阵,笑道:“这是六嫂吧。”
宫壁禾起了身,安陵宗玉介绍道:“这是九弟平王,安陵赫烈,表字永润。”
“见过平王殿下。”宫壁禾行了礼,安陵赫烈露齿一笑,忙道:“六嫂别多礼,弟弟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