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下属晋北坡境,镇南王又在当地坐镇,怎还能出了这种事儿?!
景颜脸色唰的便白了,他抿了抿唇,看了眼弟弟,景词则是皱了皱眉,其余并无再多反应。而景颜一是怕此事皇帝会扣镇南王府一个拥兵不出的罪名,二又怕此时若提及要回晋北坡,仍让皇帝生疑!
他神色多变,似下了个决定,正要准备出列启奏。先他一步,已有人出列奏报道:“父皇!儿臣请旨出征!往晋北坡镇匪!向南羌开战!”
竟是才大婚的安陵赫烈!
安陵云霆当即回头瞪了他一眼,立即朝皇帝禀道:“父皇!永润才大婚,新婚燕尔,若要出战,儿臣请缨!”
“哼。”安陵赫烈扯着嘴角冷笑一声,立即反驳道:“要论这舞文弄墨,我不是四哥的对手,论装傻隐忍,我比不得六哥,若论得人心,我更不是三哥你的对手,论身份高贵,我自然也不是太子的对手。”
好家伙,一口气一句话将所有兄长都数落了个遍。
“你…”
皇帝身边站着的安陵绍气的撑眉瞪眼的,憋了一个你字。却悄悄打量着皇帝的神色,皇帝甚而还挂了两分笑意在脸上。
安陵赫烈继续说道:“可若论这行军打仗,诸位哥哥,诸位大臣,谁还说是我安陵永润的对手!”
他一席话说的是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叫人闻之胆寒,心生惧意。
就连一向与他不对头的景词都不由高看了他一眼,安陵赫烈身上的气度及魄力,非从军之人是决计出不来的!那真的是一种在战场上刀枪剑戟,血雨腥风中徜徉淬炼出来的,一身杀气,一身戾意!
“好!”
皇帝突然起身,高喝一个好字。精神头恢复了一大半,全没了刚才那股龙颜不展的模样。
他指着安陵赫烈,道:“这才不愧是我东原皇子,不愧是朕的儿子!圣祖的好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