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板哽了一下,指了指宫壁禾解释道:“可是,这位姑娘已经要了。”
那公子哥却是冷冷一笑,道:“她付钱了吗?”
“啪”的一声,宫壁禾掏出一锭银子往那柜台上一放,直直的盯着那公子哥,道:“现在付了。”
那公子哥却是径直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灿灿的金子,往那银子旁一放,回视着宫壁禾,道:“我拿这个买!”
宫壁禾也不甘示弱的掏出金子,往先前那银子旁边,不甘示弱道:“谁出门还没两锭金子了?”
“呵。”
那公子哥又从怀里抓了一把银票,他啪的一声将银票盖在那柜台上,道:“今天这饼!二爷我是买定了!”
“哎,这位客官,几个饼子值不起这么多钱,况且,本就是这位姑娘先来的…”老板摆摆手劝和着,又将那些金银往前推了推,似那上头沾了什么致命的毒药。
这识记一条街都是些便宜吃食,商贩也好,食客也好,谁见过这么大阵仗来买两块儿饼的啊!
再看那公子哥,生的是玉树临风,貌比潘安,瞧着年岁不大,是个讲究人,一身月白锦袍,腰束锡金玉兽头腰带,头上发髻束在银冠内,还垂了两缕小辫在肩上,坠了两枚精细小巧的铃铛。
宫壁禾将人从头到尾扫了个遍,冷哼一声,嘲道:“娘炮!”
“什么?”
那公子哥眉一皱,没听懂宫壁禾在说什么,宫壁禾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说你这人可有些没规矩?凭你是哪家二爷,也没的强买别人东西的做法?”
“呵呵。”
公子哥笑了声儿,俊脸满布寒霜他将那些金银又推给了老板,不屑的瞟了一眼宫壁禾,道:“哪里来的野丫头,不就是几个饼吗?二爷我给你银子,你明日再来买!”
说罢,他从那金银堆里抽了一张给宫壁禾。
“这…姑娘…”
老板为难的看着宫壁禾,菜菜老板也是想着这公子哥霸道不讲理的很,腰后还别着两把刀,一看就是个有身手的。他可不敢惹…
“姑娘,要不,明日,我给您留起来?”
宫壁禾望了眼老板,突然笑了,上前去把自己的一金一银拿走了,又将那些金子银票的全推进了老板的小钱匣里,笑的甜腻。
“既然今日遇到大主顾了,我自然不挡老板你的发财路啦。嘿嘿,明日再来买。”
说完,宫壁禾转身就走,还冲老板扬了扬手。
那公子哥瞅着宫壁禾背影冷哼了一声,回头来,下颌一扬,态度高傲道:“装起来吧!”
“好嘞!”
老板确定了买主,终于将那五个栗子饼装进了纸袋里,递给了公子哥,这小少年果真不在意方才抛洒出的那么多金银,老板抓起金子和银票还给他,劝道:“公子,您拿回去吧,几个饼要不了那么多钱…”
“我既然给了,哪里有要你退回来的道理!”
小公子抓起饼袋子,恶狠狠的瞪了那老板一眼,转身便要走。
却不料,他刚一转身,走了没两步,便被一大堆人围住了!
“公子!瞧瞧我这儿的荞麦面啊!特别劲道!”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抓扯着面条,晃悠在他眼前,面条上的汤汁差点溅到他衣衫上。
“你干什么!”
“公子公子!别看她的!看我的!我这核桃酥又香又脆!用料又足!”
这个是卖核桃酥的,他双手都抓着糕点,想直接往公子嘴里塞。
“我这个杏仁糖也不错!”
“公子!您瞧瞧我这凉皮儿!色香味俱全!您瞧瞧!”
原来是这附近的商户摊贩都围了上来,就指着这位纨绔也光顾一下自己的生意。
“给我滚开!”
“滚开!”
这小公子是气的面红耳赤。他一手提着东西,恼怒的朝四周人群直吼,不过那些人早被金银蒙了眼,根本听不见其他的。
他愤恨的呸了一声,放眼望去,便瞧见了坐在不远处的茶棚里的那人!
宫壁禾握着筷子挑起了面来吹了口气,香味儿飘散进鼻里,她也对上那人的眼。
“嘿。”她还举起手大大方方的与那人打了个招呼。
“你…”小公子气的要跳脚。
一定是那个女人干的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