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壁禾伏在案上,姿态有些慵懒,她拨弄着两枚铁核桃,碰撞出声响。
烛光幽曳,点点映照在她手腕上,那铁核桃被她轻轻推到了边沿,又停下,保持在一个将落未落的位置上。
她叹了口气,朝门外喊道:“阿律。”
没多时,阿律推门进来,“王妃有何吩咐?”
“殿下怎还不回来?去哪儿了,你可知?”
宫壁禾问出这个问题时,也并没有抱着阿律能清楚知道安陵宗玉的去向。果真,他老实的摇摇头,“属下不知。”
“不过…”小少年机巧的摸了摸脑袋,笑的甜腻,“王妃若是担心王爷,属下外出探探去?”
“呵呵,不必了。”
宫壁禾掩唇笑,示意阿律坐,结果没等她再说话,阿律却抿了抿唇,先说了话。
“王妃,属下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宫壁禾坐正了身子。
阿律目露疑惑和不可置信,嘀咕道:“先前在平王府,我好像…瞧见我姐姐了?”
宫壁禾猛一怔然!指节都不由的颤了一颤。
可是阿律却又自己回绝了这个想法,他摇着头,吐出一大口气,喃喃道:“可是应该不会吧,许是我认错了?我姐姐不是应该在昭王府吗?”
他的眼神里,时而纠结,时而疑惑,总是不得开解的模样。
“我…”
宫壁禾开口,声音却与阿律的撞上。
“王妃你可有瞧见?就一直在平王身边那婢女,我离的太远,总瞧不清她面貌,可那身形与我姐姐的不差一二。”阿律闪着一双大眼,认真的望着宫壁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