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牵涉了许多人的身家性命,无数无辜冤魂血骨,不过只是太子一党的私欲之心,皇帝坐在华京,却对川蜀这一切看的透彻分明。
安陵恒噤了声,可目光却一动不动的锁在安陵宗玉身上。
许是被他盯的有些不舒服了,安陵宗玉主动拍了拍哥哥的肩膀,温声道:“四哥,我从小便听过一句话,欲速则不达,事不在急。总归此次差事你办的很漂亮,我不会与你争分毫,回京之后,父皇若有赏赐,都是你的。”
“呵。”
安陵恒眨眨眼,一字一顿道:“谁稀罕。”
说完,安陵恒拿回折子,又回了书房,宫壁禾踏前一步,手抬了一半,复又放下。
“瑞王殿下,只是希望能通过此事拿了钟有道与太子罢了。虽然急切了些,可心是好的。”宫壁禾扫了安陵宗玉一眼。
安陵宗玉低头,踢开了脚边一块碎石。
再抬首时,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淡笑。
“我不让他在折子上写那些废话,是为他好。难道你也认为可以通过这一件事动摇到太子的位子?”
他向宫壁禾投出戏谑而审问的目光。
闻言,宫壁禾当真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虽然心中满是不甘,可宫壁禾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自然,是不能的。”
安陵宗玉点点头,笑道;“王妃懂我。”
懂你吗?
宫壁禾略一低头,轻笑道:“我去灶房找些吃的给成平,那孩子走了半晌,该是饿了。”
拿了两个小馒头后,却一路都没瞧到孩子的身影。
这府衙本就不宽,只是小屋小房的,隔的有些错落。
“成平!”
“成平!成平!”
宫壁禾走了一圈,就已到了柴房,宫成平从里探出头来,喊道:“姑姑,我在这里。”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宫壁禾松了一口气,走了过去,顺道将手中食物递给了宫成平,“吃点东西,玩饿了吧。”
“谢谢姑姑。”
宫成平也不客气,接过就开始啃。
宫壁禾本是随意一瞧,却见宫成平脚边堆了两个木箱子,此刻被他用作了泥人儿房。堆满了捏成的小人儿。
“这箱子哪儿来的?你可别是拿了你舅舅的东西来做玩具。”
“不是。”宫成平连忙解释,“听说是大人遗物清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