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久能与柳如惠走了一圈儿宾客还没寒暄完,便听见动静了,赶回来时就发现大女儿被二女儿打昏了,周围人等看着望着,皆因为动手的人是王妃,俱不敢说话动作。
“你!”
宫久能气的浑身直抖,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宫壁禾,道:“宫壁禾!你这是在做什么!今日为父寿辰,你便是送的这种贺礼吗!”
宫墨涵忙上前去,拱手说道:“父亲息怒,此事是因为曼音出口不逊在先,厉王妃才动手教训的。”
宫久能一把将宫墨涵推开,大步流星的走到桌前,指着地下,道:“给我下来!”
宫壁禾拍了拍手,慢悠悠的从桌上跳了下来。
还没站稳,没反应过来,脸上便也挨了一巴掌。
宫久能摔她一耳光后,低声骂道:“你老实说,今日是不是厉王叫你回来故意闹事的!”
宫壁禾摸着脸,偏回头来,满眼喷火,怒骂道:“你敢打我!我今个儿非掐死你!”
她伸手就要掐宫久能,宫墨涵吓的一把抱住了她,高声劝道:“二妹!这是父亲!是你父亲!”
“松手!”
宫壁禾不依不饶的扑过去要抓扯宫久能,她再力气大,却只是手劲,身形力量还是抵不过宫墨涵的。
宫墨涵死死抱住他,劝道:“你要是打他,与曼音所言又有什么区别!冷静一点!若太子到了,瞧见你这般,你丢的可是厉王府的脸!”
一语惊魂,宫壁禾缓缓的平静了下来,宫墨涵也慢慢松开了她。
她死死的盯着宫久能,柳如惠早哭着扑向她的宝贝女儿去了。
宫久能也同样愤恨的瞪着她,指着骂道:“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把你教好,才让你肆无忌惮的拿着王妃名头欺辱长姐,败坏的是你厉王府的名声,教女不严,给厉王殿下添了丑,我今日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诸位!”
说着,宫久能一转身对众宾客行了个礼,道:“宫某教养不严,从小将这二女儿如明珠捧着护着,对她严苛教导,她却因为自己处处不如长姐,怀恨在心。我奉皇上旨意,将她嫁给厉王殿下,却不想她做了王妃,丑态毕现,竟在我寿辰时,做出这等欺辱长姐的事儿!今日我要请家法训女,也是为了让她日后不再如此给厉王殿下丢人,还请诸位同僚做个见证!”
不愧是浸淫官场二三十年的老狐狸了,短时间内竟能编出这么一套听起来挑不出错处的说辞来。
宫壁禾抽出腰间的飞花羽扇,塞给了绿豆,撸起袖子便迎了上去。
这时,门外想起一道男声,戏谑中又透着阴冷。
飘进众人耳内。
“谁要教训本王王妃?询问过本王意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