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了眼自己脚尖,因为一时冲动而被迫现于人前的心底秘辛,让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踢开了脚边的碎石子,有些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儿,压低了声儿,道:“总之,你不必忧心我与永清的事。永清若是认定了那事儿,他有心要争,便去争吧,我不会拦他的路,也不会与他为难。”
闻言,宫壁禾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藏了许久的疑问问了出来。
“都说您才是皇上心头的最佳人选?此时,连安陵宗玉都能争,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曾动过心思?”
安陵云霆苦笑一声,摇头道:“我若说真的不曾动过心思,你信吗?”
不知为何,宫壁禾心里如遭一击。她点点头,“我信。”
安陵云霆还是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他先转身,这一次没有回头。
只听他的声音被风送来。
“我便不送你了,好生回家去吧。”
宫壁禾低低的恩了一声,紧了紧手中的石头。
…………
厉王府,溪云苑内。
安陵宗玉神情严肃,他手里握着一本薄而旧的残破书籍,正仔细查看着。
许是有些年头了,那上面字体不是晕了墨就是有些缺角残页。安陵宗玉深吸了一口气,看的有些吃力,倒是也能依稀辨明具体内容。
‘如妃乃外籍女,孤氏,无亲。三月初二晋位,赏赐无数金银,诞下皇六子有功,赏珍宝玉器,圣上亲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