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
多轻松的两个字啊。
无渡眉间染上一层薄薄的愠怒,薄唇一掀,流出一阵冷笑。“太孤大人,恕下官…无能。”
宫墨涵对他这软硬不吃的态度似早有准备,他也不急,被下了逐客令,不仅不走,反而自己又坐了回去,他端起茶杯,揭开茶盖,抿了一口,似在自言自语:“这皇宫里头啊,处处是规矩,可又处处没规矩。规矩制度管不管用,还不是看那做事儿的人是谁?若是皇子公主的,坏了规矩,坏了制度,咱们做下人的,谁又还敢说个不对?”
宫墨涵的话如青山云烟,轻又飘渺,无渡却是一瞬间惨白了面色。
他藏在广袖中的手攥的极紧,喘匀了呼吸后,才说道:“果真是全家灭门都不见伤心半分的宫家大公子。厉害。”
既他以言试探,无渡便也以言反击。
要不说这读书人的较量就是有趣呢,看着文绉绉的不慌不忙的说话像念经,其实字字珠玑,字里行间全是逮着刀朝你心窝子里戳!
“呵呵。”宫墨涵抿唇一笑,抬首去望住无渡,和颜悦色道:“随您怎么说,我的话说完了,大人若实在不愿帮忙,便罢了。”
说着话,宫墨涵便起了身,转而欲走。
“便让厉王殿下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就在宫墨涵脚步踩上门阶时,身后传来无渡隐忍的生意,怒而沉闷。
“太孤大人!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