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很甜。”
宫壁禾点点头,回答的很简洁。
安陵宗玉开楼:“……”
两人却同时发声,宫壁禾问道:“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还有景词,你准备怎么办?”
她双目凝神,担忧而紧张的看着安陵宗玉,要他一个说法,一个准话。
安陵宗玉刚才还因为宫壁禾的态度回温,表情尚好,此时又一张脸冷了下来。
“除了他们,你跟我就已经没有其他话说了吗?”
宫壁禾薄唇微抿,淡然的摇摇头。“没了。”
没了。
多简单干脆的两个字,安陵宗玉却觉得此话不亚于泰山压顶,难受的他说不出话来。
“宫二…”
他愣了好久,才这么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颤,他缓缓慢慢的拉住了宫壁禾的手,还是显得那般柔弱无骨。
可是怎么触感却是那般冰冷。
“宫二,你怎么了?”
她转回眼了,那薄凉的眼神更是让安陵宗玉心惊!
这不再是那个会看着他一说一个笑,会跟他撒娇,会抱着他说‘我只要阿玉,不要自由’的那个宫二了!
“你为什么要拿这种眼神看着我!”
安陵宗玉突然甩开她的手,站起身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语气里透满了受伤。
“为什么要像看陌生人一样看我!我是你丈夫!我不是陌生人!”
他越是生气,越是失态。而宫壁禾却依旧稳如磐石,连面部表情都纹丝不动,她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我不想与你争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我现在问你一句话,你都不能给我一个准确完整的答复,你还指望我用什么眼神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