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阿律不熟悉路,驾着马车紧赶慢赶,终于在天色完全黑下来时到了驿馆里。
“什么人!”
驿馆守卫提着灯笼往马车方向晃了晃,虚着眼睛张望。
警惕性倒是十分高。
安陵宗玉下了马车,摸出了令牌在他眼前晃了一圈。
“这是什么东西!驿馆夜间不得入内!”
守卫大吼了一声,身后的同班也举着矛严阵以待。
“蠢货。”
安陵恒上前,接过安陵宗玉手中令牌重重的拍在守卫脑门心上,怒道:“你难道不是东原人吗!麒麟令牌也不认得!”
麒麟令牌那可是宫里面的东西!
守卫惊出了一身汗,脸色瞬间就变了。
“是京城里来的大人吗…”
“知道就快让开。”安陵恒横了他一眼,冷声道:“江阳县令可还在里头?”
“在的,在的…”
守卫点头哈腰的让了路,并带着往里面走。
“苟大人应该已经休息了。”
“二位爷是来办什么差的吗?”
守卫轻声细语的问道。
闻言,安陵恒脚步一顿,眼神冰凉的剐了他一眼。
“这是你该打听的吗?”
“奴才多嘴,多嘴…”
守卫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安陵宗玉笑吟吟的望着他,突然问道:“苟大人在这里几日了?”
“回爷的话,十日前便来了一次,奴才听人说,是迎接什么瑞王殿下。然后便回江阳了,咱们这里离江阳也就一日路程…这不,苟大人前两日又来了,这已经是第四日了。”
“四日了。”
安陵宗玉眯了眯眼,不动声色的追问道:“你可知苟大人是来做什么的?”
“这个…这个…”
他似乎有些为难。
“什么这这那那的,知道就说!”
安陵宗玉沉下了脸,低斥道。
守卫苦着脸,叹了口气,举着灯笼为他们带路,一边又懊恼自己不该多嘴多舌。
可好歹他还是老实说了。
“苟大人是来求粮食的!”
“江阳闹了饥荒,有些日子了,连带着马潭,叙阴周遭到处都是流民…”
一直没说话的宫壁禾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
听到饥荒,流民等字眼,安陵宗玉与安陵恒都不作声了,脸上神色也变的有些复杂。
“两位爷,到了,苟大人就住这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