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停下手里的活,睁大了眼,“咦?这是为什么?”
宫壁禾笑笑,解释道:“若那鸟有了眼睛,放眼四看山高水阔,可自己却被囚禁在锦绣堆里,是想逃的。可它在屏风上,怎么能逃的出去呢?”
它是针线刺绣,是漂亮和停泊。
点了的眼睛的鸟挣脱不开,只能死在屏风上。
侍女心里有些堵,默默的收了针,退了出去……
…………
安陵宗玉缓缓靠近她,那人似是察觉到他的靠近,稍稍动了动,却没有回头。
饭菜已经凉透了,毫无变化。另一边的几案上那盘新鲜上好的冬枣也一个未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闹绝食?”安陵宗玉皱着眉,他分明记得,宫二很喜欢吃冬枣的。
宫壁禾没有说话,仍是垂着头。
安陵宗玉走过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在安陵宗玉的记忆里,那双眼睛曾是明亮的,透着狡黠和玩味。
他回手,拿起一颗冬枣递到那微微有些干的唇边。
“尝尝,很甜的。”
宫壁禾顿了顿,缓缓张开嘴。香甜的冬枣被挤到嘴里,甘甜的汁水顺着舌头滑到喉咙里,像救命的甘霖。
又一颗被递了过来,她顺从地接过,将枣核吐出来,安陵宗玉又伸手到她嘴边接住。两人配合默契,不多时一小碗冬枣就吃光了。
那双唇也总算是恢复了些往日的润泽,刚刚吃得太急,嘴角还留着些香甜的汁水。
安陵宗玉用拇指轻轻帮她抹干净嘴,笑笑,“如何,我没骗你吧,这冬枣很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