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临座就有人坐着,目光跟着宫壁禾走。
“既然不舍,为何皇上不将人接回来?”
安陵恒不懂,每年这个时候,太子生辰,安陵宗玉便会让内务司以安陵仁叙的名义,开设粥棚,施善造福。等安陵仁叙三岁后,便开始让他自己来了,太子施善不是小事,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吸引很多人过来看热闹,沾喜气。
便是如此,宫壁禾凑在人堆里看儿子,安陵宗玉藏在茶楼里看她。
至于对方知不知道,谁也说不好。
面对安陵恒的问题,安陵宗玉苦笑着摇头,给出了一个答案……
“因为她说…”
“鱼当入水流,逐波过万河,踏山川,海不迎我自归去。”
安陵宗玉轻声说着话,她的身影已走远。
这话是当时宫壁禾留给他的信上写的,其中还有一句,她说:山川和海,我或许要跋山涉水一辈子都看不完,我们不是一类人,我陪不了你继续权欲沉浮,可我爱你不悔,阿玉,我会想你。
九五之尊坐在凭栏处,他富有天下,宫壁禾向往的山川和海都是他的,可此时他却缓缓湿了眼眶。
他转过脸,假意临风看景,正是柳枝抽芽,满目新绿,一颗落叶飞到安陵宗玉眼前,他抬手接住,一时春风醉人,他万种悲喜涌上心头。
因果福报如此故,悔不当初赠宝弓。
“宫二,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