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在禹园等候多时,张泽禹也早就消了脾气,不过在车上听张峻豪说钟家三口子都在地下室,张极懂他心思,走过去蹲在地上为张泽禹换上拖鞋,又一手放在后背一手搂住腿弯将人抱起来。
再见到钟离南,他已经完全毒哑了嗓子,面部有些扭曲,见到张泽禹的时候就像个疯子一样扑向他,又被铁链拽了回去。
张泽禹跳出张极的怀里,手掌摸到腰间的匕首,走到钟离南的眼前下蹲,刀刃挑起钟离南的下巴。
“我记得,你很嚣张啊。”
匕首从下巴转到脸颊,轻轻滑动的时候,张泽禹一个用劲儿,钟离南的脸上便多了一道刀口。
“啧,这皮也不厚啊。”
视线再次转移,这次轮到了钟离南的双手,刀尖冲下,手握刀柄一下下戳着地面。
“我那天喝多了,不记得哪只手推的我。”
“那既然都是手,就不分左右了。”
随着话音落下,刀尖瞬间没入手背,钟离南胳膊青筋暴起,手指绷直,眼睛大的快要掉出来了。
匕首拔出,带出来的血液溅在脸上,张泽禹眼都未眨一下。
可他突然笑了起来,眼睛里蹦出嗜血的杀戮,他想起有意思的事了。
“哥哥,他可是说过,他是你的爱人诶。”
张泽禹站在原地,点背一下下的轻拍大腿,回眸看向张极。
“那就麻烦哥哥动手了,我想看戏。”
手中的匕首抛弃被张极接住,张泽禹坐在了张极的位置,张极哪里听不出他的阴阳怪气,却还是愿意纵着他。
钟离南对张极的步步紧逼产生惧怕,疯狂摇头后退,最后被下属摁住,两个胳膊手心朝上露了出来。
“哥哥要慢一点哦,不然多没意思。”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张极都像一个艺术家一般在精心雕刻艺术品,手筋被挑起,却又刻意不割断,钟离南的额头都是汗珠。
但是张极全程都不说话,让张泽禹很不满,他起身小步走过去,抽出下属的刀,直接刺入了蝴蝶骨,刀尖全部没入,又轻轻的,慢慢的转动。
“一句话不说,舍不得了?”
只见张极抬头,一片猩红,见不到半分心疼,全然都是毫不掩饰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