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晴便顺便做了笔录。
等慕羽晴做完笔录后，古斯彦询问警察，“请问，这次事故是意外吗？”
“古先生，事故还在调查，是意外还是其他，并不清楚。”警察礼貌地回答。
古斯彦‘哦’一声，然后问，“那个司机现在怎么样了？”
“抢救无效，昨晚就死了。”警察回答。
“哦。”古斯彦点头。
等警察离开之后，慕羽晴拉着古斯彦问，“古斯彦，你怎么刚才问警察这次车祸是不是意外？”
“我只是怀疑。”古斯彦说。
慕羽晴问，“怀疑什么？”
古斯彦回答道：“我已经让张成去查了，到时候再告诉你。”
“好吧……”
当天晚上，张成带着调查结果，来公寓跟古斯彦和慕羽晴禀报。
“古总、慕小姐，我们看过停车场那里的监控了，那辆车是有预谋地冲向慕小姐和于飞阳大师的车的。”
听到张成的话，慕羽晴的眼睛睁得老大，看向古斯彦。
古斯彦冲她点点头，然后对张成道：“是针对谁来的？羽晴还是于老师？”
“于飞阳大师刚回国不久，跟人结仇的几率很小。”言下之意，就是针对慕羽晴来的。
虽然古斯彦早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听到确切消息后，还是他还是很震怒，“那个人的身份查到了没有？”
张成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道：“那个车主，当场去世了。”
“古总，这个人得了癌症，已经到了晚期，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在他没死之前，有一个黑户，往他的账户上，打了二十万。在他死之后，那个账户，又给他的账户上打了五十万。”
还有其他的线索吗？”古斯彦问。
“对方的转账记录，跟之前那个公司里，罗玥代替的那个设计师，账户上的转账是同一个人。”张成说。
虽然线索并不是很多，但至少证明了，是同一个人。
沉默了几秒后，张成说，“古总，我对这件事，有一些想法，想说给你们听听。”
“你说。”古斯彦挑眉道。
张成点头，然后道：“我觉得我们似乎进入了一个圈里出不来。”
“什么圈里？”慕羽晴立即问。
“进入了一个神秘女人的圈里，我们每一次，都查不到关于她的半点信息，但我们却忽视了很本质的东西。”
“本质的东西？”古斯彦皱眉。
“对。”张成点点头，然后道：“第一，通过这么多的事，可以看处理，这个人，对慕小姐很熟，要不然，也不会，家里、公司、工作室，这些地方，都能顾及到。”
古斯彦沉默了几秒后，点头，“嗯。”
“第二，这个人针对的应该不仅仅是慕小姐，还有古总。四年前，慕小姐和古总一起之后，对方才对慕小姐动手。中间慕小姐和古总分开的四年，对方没动手。然后慕小姐和古总重逢之后，对方又再对慕小姐动手了。”
张成说的这两点，都是古斯彦和慕羽晴没想过的问题。
特别是第二点，简直让古斯彦震惊外加心痛。
他只要想到，慕羽晴所受到的这些伤害，全部都是他所引起的，他就觉得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