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呵,从头到尾他不过是在利用你来坐稳张家的位子。”
“幺儿,别太傻了。”
张峻豪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小刀,张郴话音刚落,小刀从耳畔划过嵌入后面的那副字画中。
“挑拨离间玩的挺好,但是张郴,我知道的可比你多。”
自从十四岁那年张极再不受张郴控制后,他便想到了更卑劣的办法,以张泽禹和张峻豪为筹码,让张极故意疏远张峻豪,他深知这兄弟俩一旦产生隔阂,那再想重拾信任绝无可能。
张泽禹有张极护着能避免大多数的威胁和伤害,但张峻豪不一样,张峻豪太疯了,不可能一直在他的眼皮底下,为了防止张郴暗下黑手,他不得不应下了张郴的威胁。
即便这几次出事张极没有出面那又能怎么样,他们兄弟之间没有秘密,这场信任局又怎么会输。
张峻豪走到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的俯视张郴的眼睛。
“你没办法拿捏我,自然也没办法除掉我,懂吗?”
张郴此番挑拨的目的就是要让兄弟俩自相残杀,只要张峻豪信了他的话对张极动手,介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处理掉这个变数,今后拿捏张极便只剩下张泽禹这一个筹码。
预想的走向并没有发生,张峻豪对张极的信任俨然超出了他的预期。
“那就拭目以待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几个毛孩子,拿什么来跟我斗。”
张峻豪从后腰掏出那把让张郴分外熟悉的手枪,随意一指,打爆了头顶的吊灯。
“我的好父亲,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会很精彩。”
张峻豪的威胁让张郴大怒,他不止一次在懊悔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掐死张峻豪,为什么没有彻底断绝张极接近张峻豪的机会。
心情还算不错的张峻豪直接出发去往俱乐部,本想这次换一条新赛道,但在准备开始前收到了一封大赛邀请函。
“顺爷,这次的比赛听说有一位高手参加了。”
在进几年的比赛中张峻豪一直都稳坐第一,还真没听说过什么高手。
“是不是高手,碰一碰就知道了。”
比赛安排在三天后,而且有人听说,这一次不仅有穆家投资,听闻穆家人还会亲临现场,介时场面要更为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