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宝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炸。”
“也就张极适合他。”
余宇涵的胳膊碰了碰左航
“明天的拍卖会,让着点儿兄弟呗。”
“看上什么了?”
“松老的字画,老爷子要。”
“这么快就想撕破脸。”
拍卖会上的字画只要不傻就知道真迹的几率五成不到,余宇涵买一个赝品字画不就是想隔应余老爷子。
“不急,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私生子呢。”
张极和张泽禹来到俱乐部的时候张泽禹已经醒酒了,看到张极的张峻豪眼睛直接亮了。
“哥,你再不来我就得捞你去了。”
说起赛车,张峻豪的兴趣还是来自于张极,在亲情淡薄的家族里他每一天都很压抑,直到接触了赛车,他的野性才得到舒缓和释放。
张极扭头看向张泽禹
“来一圈?”
张泽禹的手搭着车窗,微风缓来吹散了烟灰。
“压。”
油门声音轰隆隆,凡是爱车者仅凭油门的声音便可知道车的好坏。
“老苏技术不行啊。”
左航靠着车门,袖口卷起露出明显青筋的手臂,笑着打趣。
“那是我惜命,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疯。”
张极在高强压之下催化出了一个将生死放在不重要之位的心态,而张峻豪更是不用说,从小就没干过一件好事。
起初只想跑一圈,可谁知上了赛道之后,两个人都逐渐上了头,四圈跑下来,张峻豪气得差点原地去世。
“你俩拿我寻开心呢?”
“妈的,压了我整整四圈!”
此刻,张峻豪像极了一个大冤种,而张极按下车窗后,墨镜一摘在那打趣。
“弟弟,你这车技还得再练练,速度不行啊。”
张泽禹懒得看这俩哥俩在那闹,反而是闭上眼睛去感受清凉的夏日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