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猜中了开头，没猜中结尾。
祝川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只是没头没脑地反问他：“哦，你想抱是祝川，还是夏斯离？”
段一弦翘起嘴角：“是让夏斯离从书里走到现实的祝川。”
“彩虹屁拍得越来越熟练了。”
祝川表情没多大变化，但明显感觉到他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在化妆师见了鬼似的目光下冲着段一弦摊开双手：“过来吧。”
段一弦展颜笑起来的同时，如同刚出笼的小鸟，扑腾着撞进祝川怀里，人小小一只，力气倒是不小，撞得祝川后退了半步。
“能不能小心点，一会儿真摔死了怎么办？”
化妆师看着嘴上不饶人，手上却口是心非搂住他的腰小心翼翼把人护住的祝川，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倒吸一口转身一巴掌拍在额头。
不科学不科学，一定是她在做梦。
下午，几个主角的妆造差不多都定下来了。
拍摄地挑挑选选定在一中绿化最完善，建筑也最具特色的艺术楼下。
去的时候段一弦才发现竟然有好些粉丝已经等在那里了，挥着小旗帜，手里高高举着写了祝川名字的应援牌，看见他们的车靠近就开始欢呼尖叫。
“宋叔说这里不是已经清场不让别人进入了吗？”段一弦问周阮阮：“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周阮阮说：“清场清的是路人，他们都是这个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现在做什么竞争都大，读书也是，每年暑假都会有一些学生自发申请补课，大多都是初三或者高三学业紧张的，他们有这个心思主动学习，学校当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都快高考了，这么忙还有时间追星吗？”
“为了特别喜欢的事，怎么也能挤出点儿时间出来的。”周阮阮趁着段一弦扒在窗边好奇往外看时，意味深长的目光飘到难得拾掇得人模狗样的某人身上：“再说了，学习算什么，有的人杂事缠身忙得团团转时还不是照样给偶像砸雷冲榜？”
被指桑骂槐了一通的某人表情不变，只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往周阮阮小腿肚上不留情面踹了一脚。
车停稳了，场务先下车维持秩序，段一弦跟在祝川他们后面往里走，隔着三五步的距离，可以很清楚地听见祝川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大声对他表白的学生们说话。
粉丝：“这是新剧造型吗！呜呜我没了！斯文败类我好爱，我要给你生一窝狗子！”
祝川：“年轻人，清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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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学习别做梦。”
粉丝：“啊啊啊啊啊老公好帅啊啊啊啊！看我看我！”
祝川：“小声点，喇叭精转世吗？还有，话别乱说，我没老婆。”
粉丝：“川川！是不是没有休息好，看起来好没精神，注意身体啊！”
祝川：“别嚎了，放心，死不了。”
粉丝：“川川怎么都有黑眼圈了，我的青春结束了。”
祝川：“少女，担心太多余了，我就是长满脸的青春痘，也甩你未来男朋友三百条街。”
有来有往，基本都是粉丝捧着满腔热情疯狂示爱，祝川扯着一副贱嘴无情回怼，神奇的是这样的情况下气氛还格外和谐，被喷了一脸的粉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热情持续高涨，一个个笑得灿烂无比。
周阮阮和助理小于对此情此景已经见怪不怪，稀罕的只有见识短浅的段一弦，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偶像和粉丝之间还能用这样的方式相处。
过了隔绝区，粉丝进不来了，乱哄哄的声音也渐渐小起来。
祝川低头在手机上捣鼓了一阵，偏头对小于说：“在附近奶茶店给他们订些奶茶，五分糖去冰，钱转给你了，这么热的天不待在教室好好学习还挤在一堆瞎嚷嚷，看着都闹心。”
“好嘞！”
小于抱着手机跑一边打电话去了，段一弦看了全程，从场外一路围观进场内，忍不住感叹：“老师和粉丝关系真好啊。”
祝川找了把椅子坐下，顺便把身边空着的另一把蹬到他身边，闻言掀起眼皮看他：“干嘛，你也想出去嚎两嗓子消消暑？”
段一弦摇头想说话，就听那边摄影师已经在叫人过去了。
屁股还没坐热的祝川撑着扶手站起来，路过段一弦时手痒地往他后劲捏了一把。
“别吃醋啊小朋友，我对粉丝向来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