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点烟世界欠我一个老父亲]
[楼上是个爸见打,鉴定完毕。]
[这个配图我给满分哈哈哈哈哈,父爱满满~]
[哈哈哈哈哈川川你这么霸道,请问你儿子他知道吗?华年]
[华年年年快来,你老父亲开始作妖了管管他!]
[等等,就我一个人想问为什么是一只猫一只狗,而不是两只猫吗]
[楼上不是一个人,在我这里不是一个品种父爱不是纯洁的父爱对不起呜呜磕完了我自己滚。]
[我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好苏!川川你圈错人了,你的在这里!看看我!]
微博上闹得沸沸扬扬,而这件事作为当事人的段一弦却完全不知道,翌日早上到了片场,接收到大家神秘莫测的微笑时还懵逼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幸好有温熹再次担起了宣传员职责,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
段一弦惊讶:“我完全不知道,祝川老师都没有跟我说过。”
“所以还是偷偷瞒着你发的吗?”温熹眨眨眼,主动帮他寻找原因:“你们昨天有一起做什么感触特别深的事情吗?你给他准备父亲节礼物了?”
“温姐,昨天不是父亲节”
段一弦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拍戏,休息,吃饭,回酒店,没有做什么呀。”
温熹无奈摊手:“那我也不知道了,可能就是突发奇想?”
机位还没准备好,道具组正在布置现场,估计还有一会儿才能开工,温熹把段一弦拉到休息区坐下,随便捡了个话题随意聊着。
青序破天荒按时到了。
自从上次的替身事件之后,青序在片场出现的频率就变得神出鬼没出来,有戏的时候踩着时间过来,演完了之后立刻撤退,多留一分钟都会要了他的命一样,一连几天没有在戏外跟任何一个人说过话,除了偶尔用阴沉的目光有意无意盯着段一弦看,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
今天怎么会突然过来了,段一弦疑惑,他记得距离他的戏份至少还要至少半小时来着。
温熹一手挡着嘴,侧过身子压低声音跟他解释:“章总拉出了另一个替死鬼转移大家注意力,又把替身事件的热度压了下去,他现在能这么大摇大摆地出来,估计是没什么事了。”
段一弦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
青序在他们身边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大爷似地靠着椅背,跟全两天萎靡不振的模样完全不同。
温熹面对段一弦翻了个白眼,转过去时已经挂上标准露八齿的微笑:“青序老师来这么早,看起来状态不错?”
青序嗯了一声,爱答不理。
温熹视线往下,停留在他手边放着的剧本上:“青序老师是准备过来背台词?”要知道他之前可从来不会把剧本带在手里,不是郑鱼拿着就是龙心保管,架子摆得十成十。
“这种台词也值得我提前来背?”
刻意鄙夷的语气,青序说着,往段一弦瞟了眼,嘴角一抬:“说到这个,我昨晚看了下华年老师的著作,哈,写得可真是太好了,我只看两三章就已经无聊到得睁不开眼睛,然后一觉睡到大天亮,助眠效果是真的不错。”
冷嘲热讽,阴阳怪气,仿佛这样就能找到想要的快感。
温熹嗤之以鼻,段一弦的关注点都在另一件事上:“青序老师,这么说到现在为止,你还是只看剧本,没有看过原著吗?”
青序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不行吗?有谁规定了拍戏就一定要看原著?我没看过,还不是照样演?”
“行啊,怎么不行。”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段一弦想说的的话:“看书这种事剧组没强求,毕竟大家文化水平不同,毕竟一个中专水平的人去看与他水平不同的东西,太强人所难。”
祝川站在段一弦身边,一手搭在他肩膀,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看着青序:“师弟觉得我这个说法对吗?”
跟在祝川后面的周阮阮一看这个情况,就知道下一秒青序肯定会炸,然后又是一场避免不了的唇枪舌战,顿时头皮都绷紧了,急忙就像回头赶紧去把郑鱼拉过来,没想到看见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尾。
被祝川一番讽刺的青序并没有如预想的一般原地爆炸,只是冷冷看了祝川一眼,一语不发扭头就走。
诡异的反应让在场另外四个人面面相觑,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句话:这货吃错药了?
片场机器就绪,第一场戏是温熹的,宋凛然高声喊她过去准备开拍,段一弦也跟着过去了,拉个小板凳在监视器前坐好,剧本摊在膝盖上,动作标准得像个准备上课的小学生。
祝川坐在他方才的位置上,嘴角扬着似有似无的弧度,看起来心情很好。
周阮阮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哎了一声,戳戳他:“祖宗,商量个事呗?”
“说。”
“咱能不能不这么明目张胆?稍微遮掩一下,给彼此保留一点神秘的美好不好吗?”
“嗯?”祝川挑眉,反问:“遮掩什么?”
“跟我还装?”周阮阮指着自己的眼神:“你那眼神,跟猫捡着小鱼干似的,都快冒出星星了。”
“哦。”祝川耸耸肩,也不辩解,大方承认:“还挺聪明。”
“这还要动脑子?大半夜跑去人小孩儿微博考古点赞还带转发,你要没有起心思,就是脑子出了毛病。”
天知道他今早爬起来看见微博热搜祝川明晃晃挂在第一位的时候有多紧张,胆子都快吓破了,就怕这祖宗在他没看住的时候又捅娄子,幸好,就是日行一疯,干了点别人看不懂的浪事,没惹什么祸。
祝川扭头:“有这么明显?”
“不然您还想怎么明显?举个大喇叭跟全世界宣布?”
“那怎么除了你,没几个人发现呢?”咂咂嘴,听起来还挺遗憾。
“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样,对你的尿性了如指掌。”周阮阮无不自豪:“之前没说,其实上次采访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说什么帮人回答问题,可我看后面几个问题人小段自己都能答上来,你还堵着人不放,吃醋吃成那样,当我是瞎子?”
“……”
祝川冒出问号:“我吃醋了?”
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的细节,没一会儿,忽然低声笑起来。
难当他当时觉得那么不爽,这么一想,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