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老爷在竹苑歇下了。”
夜晚的红烛在风中摇曳,玉芝剪了烛心,下了帘子
“夫人,这些年老爷是越来越喜爱小姐了,就连大公子也没这般受器。”
“姐姐虽贵为贵妃,多年为有身孕,我们舒家就只剩我那成婚三年还未有所出的侄儿,难不成我们舒家是要绝后了吗。”
舒意言绝望的看着那摇曳红的晃人的烛光一点点的留着蜡泪,红的有点耀眼了。
宽敞的屋内,陈列着名贵的香楠木桌椅,玉瓷的花瓶,还有那如金丝绣成的牡丹百花暗纹帘子,就连那风罩都是画着仕女嬉戏的图案。屋内只有主仆两人,影子成双,显得也格外的冷清孤寂。
“夫人。”玉芝不知舒意言怎又提起这样的伤心事,这些年舒家荣光一点点的流失,树倒猢狲散,曾经高朋满座,宴客满堂,如今门前只有那枯黄的叶子。
自己也是在舒家长大的,看着舒家这般没落,作为丫鬟都难受,何况是舒家的主子。
“夫人,您放宽心呐,娘娘虽然多年无子嗣,但皇上的恩宠依旧,如今三皇子齐煜给娘娘抚养,那也算是娘娘的养子了。老爷疼爱小姐,这些年对夫人也敬重,舒家有二公子,那自然有一日会富贵起来的。”
“会吗要是昀儿是个男孩多好,我也不用这般忧心。”舒意言声音有些悲痛,声音幽幽的在这空荡荡的房内响起,让人倍感凄凉哀伤。
舒意言轻轻捋了捋发丝,曾经只想青丝绾君心,如今想的念得也越来越多,对君心的渴望倒是一日一日的消磨殆尽了。
玉芝放些帘子,退下点起小油灯,放好灯罩在减去那红烛烧得正旺的心,玉芝轻轻一剪,房里昏暗下来。
玉芝回望那一席帘子,心里觉着疼,昔日未出阁时,自己还是舒家嫡二小姐的贴身丫鬟。
新帝登基,舒家祖上便有从龙之功,得了封侯萌荫后代,舒家常年镇守边关,在光德皇帝年年间受旨回皇都,舒家太老爷被封为平定候。
舒家老爷又因辅佐新帝登基,舒家嫡出三小姐受旨入宫为妃,一时舒家到了顶峰,这荣光只维持了短短三年啊,边关邻国来犯。
舒家老爷病重,舒家大公子受旨带着全家成年男丁南下,频来捷报之际,中了敌军埋伏,三千将领无一生还,舒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