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我让邹氏演的一出戏。道观苦寒,对住观祈福人也严苛,比在外头庄子养着都要辛苦,要不是邹姨娘这一出戏,父亲也不能罚我那四妹妹罚得那么重。府里蛇蝎都端了,以后的日子也就清净了。”姜昀长舒一口气。
“小姐日后也能好好养着身子,再也不需要提心吊胆的。”苏桃温声道。
“你们再去替我办一件事,把这事办完,我才能安心养着身子。”姜昀看着玉芝。
“母亲和弟弟的死,我得的疫症柳氏逃不了干系,可一直以来也没证据,也不知柳氏怎么钻的空子,不明不白的,我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甘露是柳氏身边贴身伺候多年的人,柳氏很多事都是由她经手,当年的事无论是用什么法子都要在甘露身上拿到口供才行。”
玉芝点了点头。当年自己主子浑身血淋淋的惨死在眼前,要是能还自己主子一个公道,让舒氏九泉之下也能安息。。
“小姐累了一天早些歇息,这些事奴婢会去办的。”
玉芝说替姜昀盖好暖襟。
三更夜里,玉芝裹了一身暗色衣袍出门,寒风凛凛,玉芝怕引人注目连灯笼都没提,到了小径幽黑一片,玉芝步子走的又急又稳。
两盏茶功夫就到了柴房。甘露睡得迷迷糊糊中听门外门锁响动,以为是柳氏差人救的她,甘露清醒过来,看着揭开面纱的玉芝,心中还没来得及欢喜就怕的连连后退。
玉芝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慢慢逼近捆绑了四肢,嘴里塞了粗布的甘露。
“上一个被绑成这样的人好像是叫喜儿的婢子,喜儿你总归是认识的吧”玉芝附耳在甘露耳边轻呢。
外边一阵风,后院林子莎莎响,甘露渗出细汗。
“我把你嘴巴的布给拔出来,让你好受点,我可是为了你好,你说好不好啊”玉芝轻声嘶哑,手中匕首尖处不断在甘露喉咙处轻轻滑动,每滑动一下,一条浅浅的红痕就显一下,甘露吓得魂不附体早就不知疼痛
“好还是不好”玉芝手一重,甘露白皙的脖处露渗出血丝。
甘露浑身颤抖,紧忙点了点头。玉芝阴寒笑了笑,一边拿出塞在甘露嘴里的布,一边细声说道“要是你敢叫,我就把你的舌头给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