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除去庄园主人,身份最高贵的就是调教师们,其他工作人员都得听从他们下达的命令。
黑皮衣找来两枚蝴蝶翅膀状的乳夹,将性奴乳首捻硬之后夹了上去。方才被插过针的地方,又挤出2滴鲜血。
乳尖的刺痛混合夹扁的钝痛,柔弱肉粒被坠长,却鲜艳得可口。
宁飞白无时无刻不祈求停止这非人的惩罚,睾丸与胸口的疼痛,几乎要将他淹没。
睾丸枷前,萎得快要缩回去的性器忽地被捏住,正与漫长痛楚抗衡的宁飞白并未注意到。
黑皮衣灵活地套弄43号性奴阴茎,因为性奴本身就在承受剧痛,他废了好一会儿功夫,才让那根废物硬挺几厘米。
当性欲袭向大脑时,宁飞白颤抖的身子停了一瞬,唇角溢出一滩涎水。
他紧闭眼睛认真感受,快感确实驱逐了少许疼痛,于是他将更多注意力集中在传出酥麻感的地方。
在性奴刻意感受中,黑皮衣手中物硬胀速度加快,达到其资料中记录的勃起长度13厘米。
于是黑皮衣停了下来,从一旁的水桶中舀起水。
没了快感分担,疼痛有一次袭来,他喉中发出的“呜”音调提高,催促黑皮衣继续。
然而迎来的,是浇在性器的一瓢冷水。
宁飞白冻得一颤,好不容易站起来的性器急速缩了回去,皱褶遍布的肉条不停滴落水珠,再没有生机勃勃模样。
快感猛然被击退,宁飞白只觉得无比委屈,今天他流的泪,怕是比过去十年都多。
烈日把树叶都晒得卷缩起来,就连不时掠过的鸟儿也消失不见。
宁飞白被炙烤的身体是炎热的,浇了冷水的性器却是寒冷的,他只觉得又热又冷,浑身一阵冷汗一阵热汗地冒。
“呃……呃……”宁飞白声音发闷。
一个黑皮衣正摇晃着性奴承受夹刑的卵蛋,两块板子被抬高又放下。要不是绳子隔开了皮肉,指定能听到木板击打臀肉的悦耳声。
高透亚力克板将性奴卵蛋变化展示得分毫毕现。
宁飞白睾丸持续被挤压,血液无法流通的卵囊边缘处开始泛紫。
剧痛再次占据他全数心神之时,性器又被捏住了,宁飞白抖了抖,2种声音在他脑海打架。
一个说着不要再用快感折磨自己了;另一个说没有快感,你会痛死的。
现实里的宁飞白,完全没有选择的能力。熟悉的大掌轻柔捏住龟头,带着茧子的指腹划过冠状沟,来回搓捻敏感系带。
宁飞白一个激灵,下体再次有了起势。
噩梦再次袭来,被迫勃起带给宁飞白的苦楚大于愉悦,身处如此情境,他只得将黑皮衣的手淫当做救赎,明知最后仍然是痛苦,也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
性器上的冷水,在黑皮衣抓握中升温,龟头酥麻成一片,尿孔淌出几滴前列腺液。
宁飞白英挺的眉目蹙着,本应漂亮的瑞凤眼紧闭,鼻尖遍布细细汗珠,垂角不停溢出涎液。
“嗯……”他的哼叫尾调微微扬起,鼻翼翕张个不停。
黑皮衣见性奴下体勃起得差不多了,又一瓢冷水浇下,手中物忽然萎靡。
从天堂跌入地狱仅在一瞬间,好不容易累积到山巅的快感就此消散。
宁飞白挤压声带,发出连绵不断的“呃”声,像一头被惹怒的猛兽。
“啪……”一巴掌扇在性奴左脸,也中断了他的嘶吼。
猛兽认清现实,他只是被驯养的玩具。
“吵死了,继续第三轮吧,早点结束,你们也能早些休息。”千城收回手,对正在给43号性奴用刑的黑皮衣说。
这只性奴需要多承担一轮性虐,占用的是2个黑皮衣的时间,如今调教师发话,他们自然求之不得。
站在宁飞白身后的那人,取下压制睾丸的亚克力板,2枚卵蛋缓缓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饱满。然而颜色却是红中带紫,几条青筋横亘其上。
随后,禁锢睾丸的枷锁也被解开,重获自由的球体可怜兮兮垂坠着。
黑皮衣托着2枚鸡蛋大的卵蛋掂了掂,轻柔挤压了下,丝毫不顾性奴发出的嚎叫。
他扬唇笑了声,握住第一轮惩罚中,插进性奴肛口的假阳左右晃了晃,猛地拔出。
第三轮惩罚需要的蜡烛、细鞭已被另一位黑皮衣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