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缓解之后,乔稚宁启程回了凌市。
开学延迟,教学改为了云端上课。
乔稚宁回到自己的房子,和舍友方老师开始了线上教学的生活。
这期间,乔稚宁很少和程越之联系。
他很忙,常常昼夜颠倒,发消息的时间飘忽不定。
那段时间,乔稚宁只要刷到医护人员的视频就会哭。
方老师好几次发现她的异常,问她眼睛怎么那么红,乔稚宁只好用发炎搪塞过去。
好在随着情况的渐渐好转,程越之那里也没有之前忙碌了。
乔稚宁基本每天都能和他聊上几句,等他报个平安。
就这么到了三月中旬,程越之打电话通知乔稚宁,他要回来了。
他们医疗队上午包机返程,下午到达凌市。
回来后还需要集体在酒店隔离两周。
程越之回来那天,乔稚宁在酒店门口等了两个多小时。
终于看到了挂着“欢迎回家”横幅的大巴。
和她一起等在这里的,有医护人员的家属,热心的市民还有准备报道新闻的媒体。
片刻,返程的医护人员逐渐从车上下来。
站立在酒店门口的人都自发地鼓起掌来。
乔稚宁一眨不眨地盯着车门,逐一看过去。
当程越之的身影出现时,乔稚宁的眼睛瞬间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