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外形特征。”段一弦歪着头，笑盈盈看他：“就像老师这样，不管站着还是坐着，笑或者不笑的时候，都特别好看。”
祝川目光闪了闪。
他算是发现了，这个小孩儿总是这样，仗着一双清澈到让人一眼能望到底的漂亮眼睛恃可爱行凶。
视线在他脸上逡巡一圈，忽而一哂笑：“蛋蛋，你彩虹屁拍得太响这事，我是不是已经说过了？”
段一弦被这个新奇的称呼叫得微微睁大双眼：“不是彩虹屁，上次也不是，我是真的觉得祝川老师很好。”他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放在面前：“不过有一点，不知道老师能不能做好。”
祝川视线被他带到指尖，纤长骨节分明的指节，指尖修剪得圆润干净，跟他这样人一样，看一眼就觉得舒心。
“哪一点？”
段一弦用手胡乱比划一下，说：“夏斯离有时候会很凶，比如最后在仓库面对胥黎的时候，就是面目狰狞的凶。”他往前凑近了些，隔着比拇指指节还要短的距离在他唇边做了个向下的弧度：“祝川老师，要狠一个来看看吗？”
忽然拉近的距离让祝川闻到了从他头上传来的特别淡的洗发水的味道。
很少有人敢在知道他脾气的前提下这样靠近他，还是说这小孩儿初生牛犊不怕虎？
吐气的节奏慢了自拍，他耷拉着眼皮，心想果然有身份加持的就是不一样，如果换成别人，早被他掐脖子踹开了。
用一个呼吸的时间默默辨别是薄荷味还是柠檬味，祝川将实现重新与他对上。
在段一弦充满期待地等待了半分钟后微微坐直了身体，眼中墨色化开，嘴角微敛，是旁人格外熟悉不过的刻薄弧度：“抱歉，我对着单细胞生物狠不起来。”
与此同时，咕咕两声响传出，段一弦摸摸空到开始抱怨的肚子扭头去看墙上的时钟，才发现时间已经接近八点，他在研讨结束后竟然又拉着祝川说了两个多小时，而且对方还没有吃晚饭。
“啊，对不起，我忘记时间了！”段一弦后知后觉，懊恼地站起身：“这么长时间，周哥肯定等得不耐烦了。”
“没事。”祝川说：“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让他先回去。”
“这样吗。”
段一弦松了口气，垂着脑袋主动申请弥补自己的过错：“是我耽误老师时间了，我可以请祝川老师吃晚饭吗？”
祝川挑眉：“你这算以权谋私么？”
段一弦：“......啊？”
“没什么。”祝川扣上帽子站起来，捞上手机揣进裤兜：“走吧，打算请我吃什么？”
“老师想吃什么？我都可以的。”
“小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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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川边想边说：“不过我不喜欢带壳的。”
段一弦立刻举手：“我来帮老师剥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