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棠是隅州州官独子,祖祖辈辈都是清流官家,今晚这事被知晓,他要是如实跟他那木头父亲如实说事,他那木头父亲也不会信。
姜昀怔了怔,听沈修棠这话,沈修棠是怕自己以名声要挟,让他娶了自己?
“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沈修棠吞了吞口水,眉头紧蹙,瞳孔微缩的盯着那一团背影。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姑娘不必相报!”沈修棠话说完便撒腿往门外走。
“只是今夜的事,公子皆知你我二人清白。”姜昀羞愤的将这句吞回了肚子。
姜昀看了一眼沈修棠的背影,身高八尺,身影欣长……
姜昀轻叹一声,走过那堆刚生好的火堆里。
过了一个多时辰,火堆的火渐渐微弱。姜昀正犯愁时,官差外头巡逻的动静闹到了屋里。
回到客栈时,苏桃和玉芝瞧见官差送回来的姜昀没有损伤,顿时谢天谢地的接了姜昀回房。
姜昀喝了一盏于妈妈亲手泡的定惊茶,心神也慢慢安稳下来。
“去离水路途穷山僻壤,随行物品那么显人眼都没招匪,到了隅州客栈还惹一群匪了!”姜昀又结过一盏定惊茶大口饮着。
于妈妈神色若有所思,等姜昀喘过气才道:“这次遇匪确实蹊跷,闹匪时老奴在屋里,老奴房就在小姐隔壁,这匪徒开了门只是恐吓一声便全都跑去了小姐房里。
当时惊慌老奴也没来得及多想,这匪徒在老夫人屋里抢了钱财还伤了老夫人,大公子屋里也是一片狼藉。
老奴蹊跷的是,四小姐巧在柳氏房里,劫匪只是抢了一些首饰,打翻一些东西便出来了,这都已经是酉时了,且不说四小姐怎么无故在柳氏房里头。
要是劫财,匪徒不搜小姐屋里的金银首饰,为何要穷追小姐不放?要是贪色,为何这劫匪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四小姐了?”
于妈妈一番话,姜昀细细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