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的力气哪能跟林贵比,正拖在门槛时,玉芝下颚磕着门槛口中血腥味充斥鼻喉。
“我看谁敢打我舒家的奴才!”李鸢神色张扬大步流星往正厅走。
柳氏听着泼辣声,眉头一皱,还真是个来的不合时夷煞神!
“平定侯夫人今日怎么这么有空登门拜访。”柳氏声音细柔。
“路过时瞧见府门停了郡王府的马车,以为郡王府是来给昀儿赔礼道歉,我也想起昨夜昀儿受了委屈,我就进来安慰几句。
听姜夫人这话,今日只能郡王爷郡王妃能来,我就不能来了?
我瞧这阵势,郡王爷郡王妃不像是上门赔礼道歉,更像是特意前来讨法的。”
“你平定侯府别血口喷人将话得那么难听!我夫妇二人确实是上门赔礼的,至于怎么闹成这样,这是姜大人家里的家事。
我们夫妇二人只是碰巧遇上,这与我们何干!”
“今日郡王爷郡王妃上门确实是赔礼道歉的,礼还在写放着,平定侯夫人多心了。”柳氏附和道。
“素来听闻郡王爷郡王妃只爱清闲,从不轻易登他人府邸。
这不是巧了那,郡王爷郡王妃难得登门还遇上姜大人这些乱糟糟的家事。
旁人不知情的还以为郡王爷郡王妃有着喜听闲人家事的癖好呢。
姜大人也是,郡王爷郡王妃好歹也是贵客,怎么能当贵客面打罚奴仆呢?
这又是受惊晕倒又是拔舌缝嘴,也不怕吓着郡王爷和郡王妃。”
李鸢这话听的姜佑安夫妇与郡王夫妇一臊一臊的。
李鸢直径坐在椅子上:
“还不赶紧将你们三姐扶下去请郎中来看看。
要是你三姐出了什么事,扒了你们的皮!”李鸢凝了一眼玉芝
“玉芝,你留下在我这伺候着。”
“平定侯夫人还真不把自己当成外人,这做派落别人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