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打架了……”
程也许不知道从何开口，只好从最近的事里面捡几个当作开场白。
果然一听到这个，对面的低气压更冷了，想偷偷瞟一眼赵清寒就被逮住，猝不及防跟人对上视线。
赵清寒冷眸微眯，盯着就快在她面前跪下的程某人，半晌，叹了口气。
“我早知道了。”
“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了怎么还这么平静，不该像那几个女人那样跟她吵架吗？怎么不吵不闹的。
“赵三跟我说了，你把那个男的打得半死不活了，尤其是下半身。”
“那又不是我打的，是摄像机打的。”
程也许嘀咕着，原来是这件事，她还以为赵清寒知道自己脚踩几条船了，不过她真是干的漂亮，最好让那人渣下半生直接瘫痪，别再去祸害别人家的小姑娘。
“你还顶嘴？还学会打架了？”
“我……”
程也许刚想说什么又被打断。
“也不跟我说，什么都找赵三，到底赵三是你女朋友还是我是你女朋友。”
程也许知道自己从别人口中听说她的事而自己不知道时的那种心情吗？她真的不知道程也许还有多少瞒着她的事。
不过还好对方家里背景很小，想要说法被她丢了几个不要的项目就不吭声了。
“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以后一定跟你报备，宝贝别生气了。”
程也许很会看眼色，低头认错的样子很诚恳，她刚想伸手拉住赵清寒的手好好哄一哄。
谁知赵清寒侧过身躲开了她的手，程也许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是真生气了……
“哎呀，我手疼，你办公室桌子怎么这么硬？”
赵清寒露在外面的耳朵动了动，面上还是面无表情，任由程也许撒泼。
“怎么出血了，我才好的伤口，你这有酒精吗？”
“伤哪了？我看看”
果然一听到出血，大冰山瞬间融化了，拉过她的手就要看，本来看到没出血还有点生气，但是等她仔细观察，看到那些伤痕时，又沉默了。
“不疼了……”
滚烫的眼泪滴在手上，程也许惊讶地想把手缩回来，但是被力气比她大的赵清寒紧紧握住。
“怎么会不疼？”
赵清寒转过身子偷偷擦着眼角的泪水，起身去拿医药箱，程也许望着对方的背影，心里打着退堂鼓，不然，晚一点再告诉她吧……
还有就是，她可以作为“病人”谋求一点福利再说实话吗？不然照之前的经验，她怕是好长时间都吃不到“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