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感到有些捉摸不透，方越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微笑着说道：“方监正相邀，李某自当笑纳之。”
两人并肩而行，在司天监的长廊上缓缓走着。
方越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感兴趣，不时地询问李昊一些关于司天监的问题。
而李昊也耐心地一一解答，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方越的反应。
“方监正，你初来乍到，可能还不太了解这司天监的势力分布。”
李昊突然说道，“这司天监中，除了我们这些副监正之外，还有一些实力强大的长老和监察使。他们各自为政，形成了不同的势力派别。”
方越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哦？这司天监中还有如此复杂的势力争斗？”
“那是自然。”李昊点了点头，“毕竟这司天监掌管着一个州府的很多权利，谁不想在这里多分一杯羹呢？”
方越淡淡地笑了笑：“那这司天监的水，确实够深的啊。”
“所以啊，方监正可得小心了。”
李昊意味深长地说道，“别一不小心就卷入了这场争斗之中。”
方越微微一笑，他当然明白李昊话中的含义。
这不仅仅是一个提醒，更像是一种试探，看看他方越究竟有没有能力，或者说有没有意愿，在这司天监的浑水中摸鱼。
“多谢李副监正的关心。”
方越语气轻松地说道，“我这个人，向来喜欢清静。不过，若是有人非要将我卷入其中，那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李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没想到方越会如此直接地回应。
这个新任监正，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哈哈，方监正真会说笑。”
李昊打了个哈哈，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在这司天监中，谁不知道您的实力和背景呢？又有谁敢轻易招惹您呢？”
方越淡淡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知道，李昊这番话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在这司天监中，实力和背景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智慧和手段。
否则，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难免会阴沟里翻船。
两人继续并肩走着，但气氛却明显变得有些沉闷。
李昊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热情洋溢，而方越也始终保持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长廊的宁静。
一个身穿司天监制服的监察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到方越和李昊后，赶紧行礼道：“见过方监正、李副监正。”
方越微微点头，示意他不必多礼。
那监察使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后说道：“方监正，出事了，出大事了，刘副监正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