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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爵听完顾念说的仔细，很快他也想明白了。
司夜爵说：“这个程海翔，只怕没我们调查到的这么简单。”
医生很聪明的，不是没有。
但程海翔这种缜密的心思，不太是一个医生的作为。
顾念挑挑眉：“从他连小麻雀都防备了，就说明这个男人不简单，思想也不会禁锢在层面上。”
这一次，程海翔是个劲敌啊。
司夜爵看顾念：“那就直接无声无息的消失吧。”
顾念轻瞪他一眼：“我们是守法的好公民，这种犯法的事，不能做，而且目前程海翔看起来没有做坏事，是个好人。”
她跟司夜爵的仇家那么多。
要是真的杀了一个毫无过错的程海翔，绝对会陷入另一个风波的。
主要是他们调查到的程海翔，真的没有任何的犯罪记录，还是个慈善家。
现在真杀了他，社会上那些不知情的人，肯定会对他们群起而攻之的。
他们也站不住脚。
再说了，顾念也不喜欢杀人。
虐一虐，报警送监狱里就好了，杀人太损阴德了。
她是重生的人，她还是相信因果报应的。
司夜爵：“所以才说程海翔不简单啊。”
要不是因为王雅兰说的事，那谁也不知道程海翔会在给别人做痔疮手术的时候，给结扎了。
但这一点小事，无法推翻程海翔是个好医生，是个慈善家的人设。
顾念不再说这个，反正程海翔已经迫不及待的动手了。
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很快就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顾念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她问司夜爵：“阿爵，你是不是跟吴秘书长很熟啊？”
司夜爵看她：“怎么这么想？那是吴秘书长，是国主身边最亲近的人，为了避嫌，他是不会跟任何人太过亲近的，连他自己的家人亲戚，更是公事公办。”
要不然，吴秘书长怎么可能在国主身边做了这么久。
那是因为吴秘书长知道分寸，从来不会利用自己的职位，给亲朋好友开后门。
甚至，有时候他会大义灭亲。
所以司家也不会去沾惹吴秘书长的。
顾念看着他，一脸的疑惑：“那就奇怪了，吴秘书长竟然给那个刘处长打电话了，虽然说秉公处理，可话里话外都是让刘处长对我好一点。”
司夜爵：“因为你是章家家主？”
毕竟章家也是国之栋梁，这搁在古代，那就是权势滔天的大将军了。
顾念摇头：“上次在章家，吴秘书长第一次出现，对我就不一样了，那时候我以为是你叫来的，后来又以为是奶奶。”
但经过这次的事，很明显就不是啊。
司夜爵神色怪异的看着顾念：“你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顾念摊手：“都被你扒光了，还能有多少？”
司夜爵也是感到奇怪的，他看顾念：“想不通，你就给吴秘书长打电话，直接问吧。”
顾念：“我不知道他的号码啊。”
司夜爵：“我听小哥说，上次在章家，吴秘书长给你名片了。”
顾念手撑着下巴，想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司夜爵：“我好像把名片给扔了。”
司夜爵：……
吴秘书长基本上不给人名片的，你作为幸运者之一，你竟然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