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安静，如果不注意，很容易忽略他的存在。跟以前那个骄纵跋扈的孩子相比，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施念就知道会这样。
她开口：“可以，一起去吧，正好亲自问问涛涛自己，想要跟着谁。”
肖助理看了一眼萧擎寒，这样好么？
万一涛涛选择跟着萧擎寒，以后怎么办，怎么看都是一件难事。
萧擎寒点头，先去了再说吧。
这件事他其实并不好来处理，如果小太太愿意出面的话，再好不过。
——
施念跟萧擎寒去了看守所，老爷子的案件还没开始审判，不过证据确凿，早晚的事情。
她看到穿着囚服，剪短发的王楚楚，这个女人眼底已经没有什么精气神。
王楚楚似乎已经认命了，她看着施念的时候，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你赢了。”
“我从来没跟你比过什么，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是你的贪婪害了你。”
王楚楚呲笑一声：“老爷子的遗产怎么分配的啊？”
“按照原来老爷子的遗嘱分的。”
王楚楚眼底露出一抹光亮：“涛涛也有份？”
“当然，他应该得的。”
“施念，我还真的有点看不懂你了。现在我们都败了，为什么你还要把遗产给涛涛，难道你不知道涛涛是谁？曾经也给萧擎寒戴了这么久的绿帽子呢。”
王楚楚特意提起当年的事情，想要看到萧擎寒跟施念争吵。
不过他们两人的表情都没变，王楚楚很快觉得没什么意思：“你们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现在王楚楚也知道等到自己的是什么。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也不害怕什么，再差也差不到什么地方去？
“你以为我想来见你吗？是涛涛想要见你。”
王楚楚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她冷笑：“他来做什么，让他走，那些钱足够他活一辈子了。”
原本这些是她的，结果便宜了涛涛。
如果不是她的话，涛涛也得不到这些钱。
“王楚楚，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的儿子。以后你死了，也只有他才记得你，清明节的时候给你烧纸上香。”
说到这里，王楚楚一直维持的冷漠表情，终于挂不住了。
她捂住自己的脸：她不想死啊。
可如今，她已经无路可走。
没多久，涛涛在助理的陪同下走进来，他看到玻璃里面的母亲，大步跑了过去：“妈咪。”
“你来做什么？”
王楚楚的情绪依旧不是很稳定，眼眶红红的。
“妈咪，我拿到太爷爷的遗产了，我把这个还给他们，然后放你出来好不好？我不要这些钱。”
“蠢货，有这些钱你可以过得很好，把我换出来，你只能跟着我乞讨！”
涛涛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想没有妈妈。”
王楚楚深深看着涛涛，她忽然发现自己很久没看儿子的情况了。
以前胖嘟嘟的儿子，瘦了很多。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忽然笑出了声，然后眼泪顺着掉了出来，到头来，只有涛涛希望她出来，还愚蠢到用钱来换自己。
连她母亲都希望她坐牢啊。
真蠢，一点都不像她。
王楚楚擦了擦眼泪：“就算你花再多的钱，也换不了我。”
“那怎么办啊？”
涛涛哭着回头，跑到萧擎寒的身边，怯生生的看着他：“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我妈咪。”
孩子哭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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