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紧张的时候，很多人都想找莫茴问一下情况，但是都不敢来。
因为赵若竹平时跟施念走得比较近，才会被推了过来。
“赵主管想问调查私单的事情对吧？”
“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现在时间紧急，都想来打探一下情况，毕竟以前都没有这么严重过。”
施念待在小会议室里，她给赵主管拉了一张椅子：“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谁能猜得到萧擎寒的用意呢？”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如实上报，还是不说？莫主管，其实我也接过私单的，毕竟提成比较多，但是我们也会跟情况接，也不会署名，打着公司的名义。”
这都是潜规则了。
“我知道。这件事大概也因为我，连累了你们。”
“莫主管不要这么说，其实这件事刘总监脱不了干系，以前也不是没用过这一招。主要老板要调查，这才是头一次。大家有点方。”
施念沉默了一下，联想昨晚萧擎寒说的话。
她缓缓开口：“我建议都如实汇报吧，把最近的私单报上去，既然他这么说，肯定他手里有证据，才会忽然发难。”
她不觉得萧擎寒是一个没证据，就这么做的人。
赵若竹感激的拉着她：“莫主管，谢谢你啊，我马上告诉他们去。”
“反正我是这么建议的，具体要怎么做还看你们自己。”
“你说的肯定是对的。”
赵若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盲目的相信，只要是莫主管说的，那绝对没错啊。
要说整个集团能揣摩大老板心思的人，除了肖特助以外，就只有莫主管了。
大老板可当众承认了，自己想追求莫主管，结果被拒绝了。
换做别的女人，估计早就扑上去。
不过谁叫莫主管还有个根正苗红的富二代男友呢，人比人真的气死人！
——
会议前，忽然发了这一则通知，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刘琴办公室坐着一个心腹，都纷纷想要找一个人出主意，究竟应该怎么做才好。
大老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慌什么慌，这只是敲山震虎而已，要是真的要处理早就拿着证据来了，还需要吓唬你们自己承认，有没有点出息？”
“刘总监，那应该怎么做？”
“稳住，反正这次是处理莫茴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之前咱们私人工作室的事情，没出现任何问题吧？”
“那倒是没有。”
刘琴松口气，这样就行了。
其中一个手下看了一眼手机，然后说：“赵若竹那边怂恿大家主动承认，已经有不少人这么做了。”
“蠢货，看着吧，这些承认了的人，明天就会消失在这个公司。不过这样也好，我早就看赵若竹不顺眼了。”
一个小时以后，会议正式召开。
施念一个人走进会议室，里面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她感觉到，有些人看自己不顺眼。
刘琴率先开口：“这有的人啊，永远看不清自己的什么位置，早晚会出事儿的。这工作是工作，由不得你乱来。”
不管莫茴跟萧擎寒是什么关系。
萧擎寒的脾气高层都知道，不会因为私人的事情徇私。
这次，莫茴怎么都栽了。
施念不动声色的回答：“可我没做过的事情，非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我难道要认？”
“你有没有做过，你心底清楚？”
“那刘总监的私人工作室，做过什么，你自己也应该清楚吧！”
瞬间会议室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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