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应该没看到他们进府，要不然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苏扶瑶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宫凌霄不肯住在金家。这个时候的金家肯定在别人的严密监控之中，这才是真正不方便的地方。
那人找了两圈，没找着人。宫凌霄拿起一块碎瓦片朝相反的方向扔去，两人听到动静，立即循声而去。
宫凌霄二人顺着屋脊来到沿街的方向，才从屋顶上跃下，往酒楼去。
“你觉得，刚才两个人会是谁派来的？”
“张家！”宫凌霄不假思索，和苏扶瑶不谋而合。
苏扶瑶点头道：“现在看来，事情已经很明朗了。同行内斗，张家耍手段想搞垮金家。而被劫走的五百万两，说不定也是张家人的手笔。”
一切都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宫凌霄便没发表意见。
回到酒楼，灵鸽因他们的归来感到十分意外，后来得知他们要做的事，便把自己知道的情报分享了一下。
大概内容和金夫人说的差不多，只是灵鸽特别提到一点：前段时间，金夫人和张夫人曾多次在酒楼吃饭。两人订的雅间，并把相邻的两个雅间一起包了，说是爱清净，不想被人打扰。
灵鸽当时还觉得，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吃个饭也那么讲究。现在回想起来，她们哪里是爱清净，分明是在密谋什么，怕被别人听到。
“下一步怎么办？”回到房间，苏扶瑶询问宫凌霄的意见。
现在事情完按照不同的两个方向在发展。从表面上看，似乎是金家被张家的人陷害，丢了巨款和分号，生意也被搞垮。
然而一番了解下来，似乎金夫人身上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越是想掩盖，就越是让她受害者的身份变得可疑。
“我打算今天晚上去张家一趟。另外，我已经叫灵鸽安排人，时刻监视金家人的动向。”
“我也要去。”苏扶瑶贴上来抱住他的手臂。
“你去做什么？”
“女孩子之间更好说话嘛，你要是直接进人闺房，不怕被当成采花贼暴打一顿吗？”苏扶瑶冲他挤眉弄眼。
宫凌霄笑得欣慰又无奈。果然什么事儿都瞒不过她的眼睛，他这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就知道他去张家是为了找张小姐。
“有道理！”宫凌霄甚至都没有反对一下，就这么同意了。
入夜之后，宫凌霄等人围坐一桌用过饭后，就各自回屋了。
苏扶瑶正在纠结穿什么衣服比较合适，灵鸽就推门进来了，手里抱着一套黑色的衣服——夜行衣。
“之前叫人给你做的，今天刚送过来，没想到就派上了用场。”
“对我这么好？怎么想起给我做夜行衣了？”苏扶瑶捧着衣服，嘴上不说谢，心里却暖暖的。
灵鸽翻了个利落的白眼：“别多想，我只是怕你拖累公子。行了，赶紧去试试吧，看看合不合身。”
说完又补充道：“不合身就将就着穿，反正我也不会送去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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