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开始起变化都是这样的啊，时间应该还来得及的。”心月宽慰的说道。
秦易寒依旧不是很放心，说道：“开快一点，她的伤口已经僵化了。”秦易寒说着伸手在纪殷然的伤口附近捏了捏，发现确实是都有些硬了，估计现在就算纪殷然醒着也是不可能有感觉的。
心月从镜子里看到秦易寒的神情，终于压不住自己的心情，闷声问道：“易寒，有一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你是不是可以老实跟我说？”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看你不问也会憋着很难受的。”秦易寒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身旁的人，不住的伸手试探她的体温，眉头深锁，焦虑不已。
“夕月，你究竟有没有一点点喜欢她？”心月问道：“我知道我妹妹那时候很喜欢你，她知道你是僵尸还偷偷的把你藏起来，最后也是为了救你才死了，你对她，究竟是喜欢还只是愧疚？”
“我对她……”秦易寒顿时犹豫了起来，这个问题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只是当初夕月去世之后，他很长一段时间特别后悔，时间越久就越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心狠一点咬她一口。他沉默许久才理出了一点点头绪，说道：“也许，都有吧……当年我被那个道士追杀差点就死了，她看见我不但不怕还去帮我找血，最后也是因为救我才死了，我当时真的好后悔，那个时候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秦易寒的脸上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颤声说道：“我活了那么多年，遇见了很多人，她是唯一一个发现我是僵尸都没有害怕还尽力帮助我的人。”
“你有爱过她吗？”心月沉默片刻，再次开口，她已经感觉到了秦易寒的情绪，他对夕月的感情绝对是真真实实的，没有半点水分。
“我开始的时候一直觉得，我应该没有爱上她，所以……”秦易寒说着忽然顿住了，片刻之后才说道：“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后悔，没有狠下心咬她一口，这样她就不会死，她可以一直都留在我身边。”
“那她现在就在你身边了，那你又何必再冒这样的险？”心月说话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纪殷然，确实是和夕月那么像的脸，说她们不是一个人自己都没有办法相信。“她明明就在了，而且她以后也会留在你身边了。”
秦易寒舒了一口气，说道：“她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当年她就选择让我不要咬她，如果她注定会留在我身边，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不会离开我的。”
“你以前劝我，人跟僵尸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所以我有段时间都很想把毛峰咬成僵尸，可是，我后来想想又怕他以后都会一直恨我，他如果恨我，我才会更难过。”心月越说心情就越复杂，“我不知道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之后还有没有可能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