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错?宋楚,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东宫,都是怎么传你的?说你出息了,一把细腰将那太子妃勾得五迷三道。诶我说你都不嫌丢人吗?你有这个时间不去侍奉太子,”“不丢人。”宋楚打断宋咸英的话。
“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他好,不丢人。”宋楚看向对方?,不躲不避。
且不说拓哥哥是男的,就?算是女的,那又怎么了?她是跟拓哥哥这个人好,管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反正是他就?是了。
“我就?跟他好了怎么了?”
“宋楚!你要点脸!”宋咸英拔高了声音,仿佛这样才能助长她的气势。
以前?她也是同别人一样,只是猜测。她其实最开始是赞同宋楚去接近太子妃的,但那也是赞同她去讨好,没想那么多,却?没想到会传出这样的不堪言论。
如今听到宋楚亲口承认,说实话,她有些生?气,哼了一声,
“勾了夫人勾夫君,你有本事了,以后他们夫妻二人,都成了你的裙下之臣,到时候我看你伺候得过来?不!”
“你!你走——”
胸脯起伏,身子被气到微微颤抖,宋楚第一次忘了自己庶女的身份,吼了宋咸英,“你走!我这里不欢迎你!”
眸子里渐渐起了一层水雾,
才不是那样,她才不会去勾什么太子。
她只要拓哥哥。
所以才不是像她说的那样什么夫妻二人……
头一次,宋咸英被宋楚赶出了屋。自是怒不可?遏,她在偏院里犹如泼妇一般,大骂宋楚白眼狼。
骂她不孝女,明明知?道父亲入狱,却?不管不顾,明明只要去南殿躺一躺什么事都能解决,却?硬是不肯
越骂越难听,宋咸英目的很?明确,为的就?是逼宋楚去南殿。
但宋楚这次没有妥协。
她带着春妞出了宫。
去了一趟诏狱门口,塞了银钱,将被褥拖狱卒带了进去。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
其他的,宋家族老们和宋夫人都束手?无策,自己能有什么办法?
之后坐着马车,去了北郊。
但就?在快到了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
赶马的小吴公公说有人在前?面挡了路。
宋楚听了,没来?由的心里咯噔一下。
风来?,把车帘掀了一条缝,宋楚看到了马车前?面的清安。
明明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模样,但宋楚却?觉得像一条恶犬,在那边幽幽的盯着她。
微微捏着衣摆,纤细的手?指泛了白。
她之前?就?已经与这人撕破脸了,所以再不用装着欢喜的跑过去。
虽然?害怕,但心里却?轻松了几?分。
隔着帘子缝隙,清安盯着马车里的宋楚。
见她丝毫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他眯了眯眼,
“或者我上去?”
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却?是在威胁。
显然?这样的威胁起了效,宋楚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她慢慢下了马车。
刚下车,就?被对方?拽住了手?腕。
“放开我!”拧着细眉,宋楚拼命挣扎。
她没有想到这人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竟然?敢动手?动脚。
她刚刚之所以敢下来?,就?是因?为这里是热闹的街市,光天化日,量他也不敢做什么,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可?她低估了这个人的变态程度。
“放手?!”
“怎么,他慕容拓碰得,我却?碰不得?”
清安一脸阴郁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鲜嫩嫩,依然?玉雪团子般。却?是被别人碰了。
一想到那个人抢了属他的东西,清安怒意丛生?,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慕容拓”几?个字,让宋楚呼吸一窒。
他怎么知?道拓哥哥?
宋楚心里很?诧异,但又怕这人是在诈她,所以不敢表露在脸上。
“诧异什么?”清安早已看穿了她。从小到大都不会撒谎,也不善伪装,单蠢的像只兔儿,能瞒过什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宋楚说着,像猫儿露出了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向了腕上的手
趁着手?腕上的力道减轻,宋楚终于摆脱了束缚,往后退了退。
垂眸,手?背的几?道红痕异常鲜艳,清安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刚刚说错了,不是小白兔,是小野猫。
妈的,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是喜欢小白兔,还是小野猫,说清楚。
清安(微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