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一看靖优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在撒谎,眼神看向了放在护栏上的一小盘沾了血的棉花和酒精、纱布还有地上的血迹等等
冷月:你们两个谁受伤了?
听到冷月一说,薛敏看向了地上的血迹和护栏上的酒精、纱布,还有莫雅茹手上还拿着未藏好的镊子,靖优悔恨刚刚她们过来前没有把这些工具扔进瀑布里,硬撑到:没......没人受伤呀!
薛敏:那这带有血的棉花和地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身后藏着什么
莫雅茹挠了挠头
薛敏:把手伸出来
靖优不肯伸手,坚持不动
薛敏无奈:这是命令
靖优宁可违抗命令,仍是不愿意伸出手,照样坚持不动,有些惹怒了薛敏直接喊:冷月
冷月明白薛敏意思,上前拽她,靖优拼命躲躲躲,但还是被冷月拽着伸出了手,薛冷两人被这划破的伤口震撼到
薛敏;怎么受的伤
靖优没去思考张嘴就来:下午,出去吃饭,路过一颗树下时,被修剪树枝的工人扔下的树枝割伤
冷月:胡说,这明显是利器所伤,若是树枝不经意的割伤,怎么可能刮出那么大的伤口
她还想继续解释,薛敏没有给她解释机会转头问莫雅茹: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莫雅茹支支吾吾:其实.....是
靖优:兔子,别说
薛敏;快说
靖优:咱们还是不是好朋友,是就别说
薛敏;再不说就军法处置
不得不说,薛敏该狠的时候够狠,此话一出,靖优愣是不敢吭声
她被两边威胁,左右为难,为了不被军法处置只能得罪好友
莫雅茹:靖优,我知道你是不想让你队长担心,但这事没什么好隐瞒,我可不想被军法处置,所以,sorry啦,是这样的,我和她出去吃饭时遇到三个地痞欺负一个老奶奶,本想上去就能打跑他们,谁知其中一个地痞掏出匕首企图想刺向老奶奶,靖优为了护着我和老奶奶就被......他们划了一刀
冷月:那老人家没事吧!
莫雅茹:她没事,好着呢,我们已经安顿好她了
靖优的表情从平淡转变不屑
薛敏:原来是这样,靖优,受了伤为什么不去医院处理一下
靖优避而不答,抬头看向天空
莫雅茹:她说她最近经费有限,所以不敢去医院,只能自个儿处理
冷月:姐,我们先带她去医务室处理吧,她的手还在流血,看来伤口被划的太深,刚刚的处理没有效果
薛敏:嗯,这位兔子士兵,你先回去吧!
莫雅茹瞬间懵逼,内心os:我什么时候成兔子士兵了???
冷月偷笑着,靖优绷着个脸压抑着不露出一点笑容,薛敏被自己逗笑
莫雅茹:那我先走了
薛敏点了点头
她转身就走,靖优被薛敏冷月推着往医务室方向走去,大喊:兔子茹,你给我等着
冷月:嚷嚷什么,快走
她不甘示弱:好,我等着!
医生检查了被划的伤口,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缝了五针,靖优疼的满头大汗但扔不愿坑一声,这种疼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比起为了救她死去的周叔和手刃养育了自己十五年的川崎黑木,那种心里的痛是常人无法体会
薛敏:医生,她的伤口怎么样
医生:这伤口划的有点深,血管都快出来了,好在送来之前处理了一下,我给她缝了几针,算是无大碍了
靖优:本来就没事
医生:话不可这么说,这血流多了也会有生命危险,好在你这伤没有伤到神经线不然就得送医院打针了
薛敏轻轻敲了下她脑袋:听见没,还敢不敢逞强
医生:回去好好养着吧,这段时间切不可剧烈运动,饮食上要清淡
冷月推了推靖优:还不谢谢医生
靖优:我谢谢您咧!
说完转头快速就走,一步也没停留
薛敏:哎,医生,真不好意思啊,她就这样
医生:没事,年轻人嘛,就是爱逞强不愿意配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