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已经说服他了。”
伊森狠狠地将蟒蛇左轮塞回枪套：“你观察一下桌面，他吸了多少面粉，能问出来什么东西？”
“这个人的精神已经完全癫狂，你要用那个女人的命来交换情报吗？”
艾琳哑口无言，她无奈地摊开双手：
“万一你误伤怎么办？”
“你就当我十几米的范围内百发百中吧。”
伊森挥手，中断谈话。
现场危险解除，外面的巡警也纷纷进来，对整个屋子展开搜索。
伊森从旁边抽起几张纸巾，走到那个亚裔女子面前。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鼻子被打破，脸上面粉和鲜血糊成一块。
“华裔？”
伊森蹲下身，微笑地看着她。
这个女子连忙点头，眼里的恐惧仍未消除。
“擦一下吧。”
伊森伸出手，帮她擦掉脸上的面粉和血迹。
另外一边，刚才那个巡警队长走到汉克身旁，他对着伊森努一下嘴：“是他开的枪吗？”
“没错。”
汉克沉声说道：“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
巡警队长好奇地问道：“半个月前，就是他干掉消音器的对吧？”
“你怎么知道？”
汉克混迹芝加哥警局几十年，有点资历的人他都认识，面前这个巡警队长也不例外。
“配带蟒蛇左轮的人并不多。”
高胖的巡警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你，找了个厉害的家伙。”
伊森和那个华裔简单聊了几句，发现她不停地看向倒在一旁的尸体，便把她带到另外一边的沙发上。
艾琳把找到的外套丢给他：“抱歉，我刚才不该质疑你。”
“没事。”
小插曲而已，他没放在心上。
伊森接过外套，帮这个亚裔女子包裹起。
“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伊森蹲下身，对她笑了笑：“你现在已经安全了，不用害怕。”
华裔女子惊魂未定地说道：“我也不清楚。”
“他吸了一些面粉后，便一直嚷嚷着那些人要来找他了，他会被清理掉掉。”
“同时还从身上掏出手枪，不停挥舞着，说他不惧怕任何人。”
“我感到害怕，想要悄悄离开。”
“后面发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警探。”
后面脚步声响起，两个医护人员走过来：“我们需要先让她去医院检查身体。”
“行。”
伊森对着华裔女子说道：“你晚上好好休息，明天需要你到警局来，做一份口供。”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华裔女子点点头，将外套裹紧，跟着医护人员走出房子。
伊森站起身，看向笔录本上的寥寥几句话。
“她交代了什么？”汉克和安东尼奥一起走过来。
“看起来，我们的艺术犯先生似乎陷入了麻烦。”他敲了敲笔录本，做出简单判断：
“不管是什么麻烦，那应该都是能要他命的。”
“没错。”
安东尼奥转过身，看向桌子上半斤多面粉：
“这些东西，应该就是他给自己举办的最后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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