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色煞白，被沈伯砚说几句话说得心虚不已。
“你……你别激我啊，还真以为我不敢报警是不是！”
乔星直接把手机拿出来了，递给男人，“来，我把手机借给你，报吧。”
“我……”男人咽了一下口水，盯着手机看了半晌，最后还是认怂了。
“我就是拿钱办事，也是迫不得已，你们放过我吧……”
沈伯砚问道，“拿谁的钱？”
“这我上哪儿知道啊，干我们这行的一般都是匿名的，人给我们打电话，把地方一说，名字一说，我们就过来了，完事了也是直接转账，见都没见过。”
乔星看向他藏在身后的相机，“那这上面的照片，你都是怎么发给他的。”
“邮件啊，不过账户都是匿名的，我也不知道人家叫啥。”
乔星问道，“你偷拍我们多久了？”
“这，我……”男人吞吞吐吐地似乎不愿意说。
沈伯砚直接道，“盛瑶，报警。”
“好嘞！”
眼看着沈伯砚来真的，男人彻底去认怂了，“我说！我说！你们千万别报警！我还不想进去！”
盛瑶没好气道，“那你赶紧说啊，废什么话！”
男人不情不愿地嘟囔，“也没多少天，我们一般都是先踩点，加上上次的一共也就拍了几十张的照片。”
沈伯砚拧着眉，问道，“之前在酒店吃饭的时候，也是你拍的？”
男人点点头。
“那医院呢？”
“也是我……”
沈伯砚道，“把相机给我。”
男人本来还在犹豫，但是看到沈伯砚的表情，他还是把相机递给了他。
沈伯砚接过相机，一张一张地翻着里面的照片。
拍得不多，但是基本上每张都是沈伯砚和乔星。
而且每一张的角度都出奇地相似，因为视角错觉，照片上的两人不是抱着就是搂着，再不济也是靠得很近。
乔星看着一张一张的照片，怒火当即就涌了上来。
“我和他一共见过几次啊，这也能被你们拍成这样，你们还真是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男人苦哈哈地笑着，“姐姐，我们就是吃这行饭的，不拍有啥办法啊……”
盛瑶伸手在男人的帽子上拍了一下，“偷拍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有手有脚地干个正经职业不好吗？非要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沈伯砚当着男人的面，将照片都删了个一干二净。
他问男人，“有备份吗？”
男人摇了摇头，“我都被你们抓住了，哪儿有时间备份啊！”
“真的？”
“真的真的，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照片除了这些，没有别的了。”
乔星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那之前拍的照片呢？”
男人挠了挠头，“之前的照片发给上家以后就全都自动销毁了，这是我们的行规，你知道，我们拍的照片都比较敏感，这样做也是想着万一事情闹大了，我们也好撇清关系。”
他说完以后，眼巴巴地看着沈伯砚手里的相机，“大哥，这相机能还给我吗？这是我吃饭的家伙，小几万呢，我就看着它过日子……”
盛瑶又拍了一下男人的帽子，“你偷拍别人，没把你相机砸了已经算是我们善良了，你还好意思把相机要回去？”
男人欲哭无泪。
他就是想挣点钱，招谁惹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