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默然，没想到明裳居然说出对不起这样的话，莫名的，沈楠内心突然涌现了很多的委屈。
他埋怨父母，埋怨女皇陛下，埋怨韩言轻，埋怨所有人，更是埋怨明裳，明明不是他的错，明明他也算是受害者，可为何所有的冷遇全是他一个人承受，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他只有他自己。
“殿下怎会有错呢？”
沈楠嘲讽一般地接了一句。
明裳懵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沈楠。
“我知道你怨我，难过就哭出来吧，今后我不会在让你伤心了，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把自己的身体搞垮，小明檀才一丁点大，还需要你的照顾。”
明裳一边喝，一边说着话，一开始她还有点意识，后来全靠嘴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有什么说什么。
“你看看你，你委屈又不跟我说，先前的一年多的时间是我的错，今后我们两个人是要过一辈子的，无论你怎么对我，我也不可能把你给休了，所以你别跟自己撒气啊，闷着多难受啊。”
明裳托着脑袋，眼皮子都要搭拉下来了，喝过酒的她有些口齿不清，偏偏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攻击性，看着让人的心都要化了。
“殿下可是在说笑，这今后的日子怎么可能仅有我们两个人了，殿下贵为太女殿下，三宫六院就不谈，侍妾通房也不知有多少，又怎么会两个人了。”
这是沈楠最怨怼的事。
在没有嫁给明裳的时候，他曾经想过今后自己的妻主毕竟要是只能欢喜他，宠爱他一个的，他的父母便是如此，他所追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嫁给明裳，这点要求根本不可能会有，他怎么能埋怨，他不可能这么做。
“胡说！”
明裳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眉毛皱起，整个人有股肃杀的气质，愣是将沈楠吓了一跳。
“除了你，没有别人了，以后也不会有了。”
沈楠内心狠狠一颤，他咽了咽舌尖，刺痛让他回过神，自古薄情帝王家，在嫁入皇家的时候，他父亲已经跟他说过了。
皇室里的人的话根本不可信，沈楠强迫自己忽视明裳的话，可是看着她的眼睛，他还是莫名想要去相信。
不行，沈楠！
你被她伤的还不够吗？
想到一年多的冷落，沈楠的眼神又冷下来。
明裳没注意到沈楠的变化，此刻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手已经撑不住脑袋了，趴在桌上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殿下，殿下。”
沈楠在耳边叫了明裳几声，然而明裳已经没什么反应了。
沈楠笑了笑，然后弯腰将明裳抱了起来。
“殿下，既然你这么愧疚，不如给我一个小皇女如何？”
沈楠告诉自己不再对明裳有任何的期待，只要他生下皇女，管明裳做什么，他都不会在意，之前是他不争，如今他必须为了他的儿子争一争，未来的太女殿下，只有他女儿可以做。
一向温暖的眼中有了名为野心的色彩。
“什，什么？”
明裳迷迷糊糊好像有人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偏偏她脑子昏沉的厉害，眼皮都睁不开。
沈楠跪坐在床边，他的手放在明裳的衣领处，却迟迟下不了手。
沈楠眼中凌厉，然后不再看明裳的脸，将明裳的衣服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