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高兴。
看到苏晨，明裳还是很高兴的，她对这个小男孩儿有点好感，太稳重了，和她一对比，自己简直就是相当不靠谱的典型。
“你找我啊？”
之前的符明裳给了苏晨不少，苏晨自己捣鼓了半天，有些符他是能够使用的，但也仅限于使用而已。
和技术部的人一样，苏晨也试过模仿明裳的那几张符，不过他更精细一点，纸质和墨水等都和符的成分差不多，他本就聪明，临摹出来的符，无论是大小还是形状都和原来的一模一样，然而根本没用，那些临摹出来的符没有半点威力，换句话说，也就是那些符表现出来的威力和那些线条没有一点关系。
苏晨是个骨灰级的好奇宝宝，被这个发现闹得吃不好，睡不好，所以让属下的人追寻明裳的踪迹，总算在警局门口把她抓住了。
“我有点事想问你。”
苏晨的眼睛有些发亮，藏在镜框后的神色让人有些看不清。
明裳点了点头，他们门派里还真没什么不能说的，毕竟真正有修行天赋的人并不多。
“那我就先走了。”
两个人和狄枫告别，在一家甜品店吃着甜品。
明裳早就饿了，跟苏晨客气了两句，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享用了。
苏晨没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打量着明裳。
二十多岁的女生，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和t恤，唯一比较显眼的就是背在身后黄的发黑的破书包，看起来脏兮兮的样子。
长的倒是好看，眼睛一笑，就是两个弯弯的弧度，她似乎是非常喜欢笑，看起来有些蠢蠢的，不过对自己好像很有好感，毕竟给了自己那么多的符。
“我有一些不明白的问题。”
苏晨等明裳吃了一块蛋糕，准备拿第二块的时候出声，将他不懂的问题跟明裳说了一下。
明裳顿了一下，咬着勺子，“那些线条只是力量的走向而已，平常人哪怕临摹出来也没用。”
“符只是一个载体，隔空我们也是能画的，只是不管是从威力还是省力来说都不如符来的方便。”
苏晨点了点头，和他猜测的差不多，只是他还想知道那股力量是什么。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原主是和听话的好孩子，所以她都是按照师父所说的来，无论是修炼还是抓鬼都是，至于具体的力量体系，恕她直言，是真不知道。
明裳就不可能知道了，原主会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直接刻在明裳的脑子里，直接用就行，这就好比吃蛋糕，你只知道吃，然而具体食材是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好吧，苏晨推了推镜框，他对明裳没有多大期待，能验证他的猜想已经很不错了。
“你能让我看见鬼吗？”
自从知道了有非正常现象的时候，苏晨就查阅了大量的资料，鬼魂其实也算是一种能量体，如果他能根据鬼魂的能量体制作一台探测仪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能看见鬼？
然而出乎苏晨意料的，明裳拒绝了他。
明裳对苏晨几乎是有求必应，苏晨身边有一种非常舒服的气息，明裳估摸着他的体质应该是很特殊的，比如说对他们这类道士而言。
“正常人如果见鬼的话，对体质是有一定的伤害的。”
“没有那种专门可以见鬼的符吗？”
电视上不是演过的吗，只要被符水抹一下眼睛就能看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