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受到外来因素的影响下，你依旧保持着和公司基调一直，至少证明，你确实是我需要的人。”
“咦，你这是在夸我吗？”
白未央轻声叹气：“不是……”
“是我给你造成困扰了？”苏漾想起了自己这么鲁莽的就跑去希声找董事长约谈，不会有人因为这事被迁怒了吧。
“如果这都能成为困扰，我就不会提前让品牌的主管去宣扬合作的事情。”
苏漾心头一跳，脑子里闪过了一个他一直没怎么注意的事情：“车祸那天……你要问的是不是这件事？”
“很好，你的智商还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低。”
那可真是谢谢你啊。
“我想问的是，你不会把车祸那天的事情说出去，对吗？”
“好……好的，我不会说出去的。”如果和姬望舒那边咨询过这件事不算的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你一样蠢？”
“那个……坦白可以从宽吗？”
“看情况，但不坦白，一定从严。”
“我曾经问过一名职业生物学家，如果真的有空间职业者或者是时间职业者，他们的职业试炼会是怎样的……不过我没有说和你有关的事。”
“嗯，我知道，就和你现在和我说这事时，也没说那人是姬望舒一样……”白未央不咸不淡的怼了一句，“没了？”
这你也知道？
“没了，就这个……”
“那，还好准备你的内审汇报，挂电话了。”
“诶，等等……”
“嘟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苏漾轻声叹了口气，他本来还想咨询一下白未央，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的。
“叮~”
嗯？来短信了？
他打开一看，竟然是那位霸道又任性的总裁。
「明天去一趟‘希维尔服装’，相关定制款式我让陈雪安排好了。
还有，后天需要讲的内容，先提前拟个大纲发给我看一眼，文件格式你自行调整好，我不会管。
你本人的形象以及你输出的每一份文件，都决定你在董事会成员那边的初始印象。这一点，你可以请教一下蒋婷，但也要你有自己的看法，她是个合格的经理人，但你才是我的合作对象。
最后再提醒你，企业文化你可以先放一放，那代表的是我的意志，但你不会愚蠢到需要我专门抽时间来督促你记好组织架构吧。」
苏漾看了半天，这才从这字里行间里看出了“傲娇”二字。这个白未央，给自己建议的时候都不忘记损他一下。
想着想着，他却笑出声来。
和这样的家伙合作，才真能体会到与人斗其乐无穷的乐趣吧。
……
回过神来，看着镜子里西装打领的自己，身上那从学生时代蔓延来的青涩消去了不少，但灼灼的目光让他看起来就像是初出茅庐的野兽，貌似终于可以挥舞自己的利爪了。
这种感觉，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