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个初期的试验品,没有什么特殊意义。”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还不如保持沉默,好在纪敬只是勾了勾嘴角,没有继续往下问。
纪弘易迅速转移对话重心,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是‘王’要你来的?”
“是。”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错。”
“为什么不可能?”
“‘王’是怎么和你说的?”
纪敬挑了挑眉毛,“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纪弘易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他不应该找军队……”
“为什么?‘王’愿意出动军队保护你,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我为什么要感到高兴?”
“因为你比我们其他人都重要。”纪敬反问他:“你我同为‘王’的,他却愿意冒着牺牲我的风险来保护你,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在纪弘易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顺着他的脊梁爬到后颈,他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竖了起来。
难道纪敬知道自己为“王”摆脱了“自杀审判”的嫌疑——这个思绪贯穿着纪弘易的脑海,以至于让他完全无法正常思考,恐慌犹如铺天盖地的网,缠绕住他的四肢,让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扎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已经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却还是强忍着不适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