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晚也慌了，他根本不知道返校当天就要做摸底测试，都没提前复习好，秦寂瞟见他慌张神情，难得主动跟他搭话了，可惜不怎么中听：“害怕了？没复习？”
程非晚确实害怕，但不想在秦寂跟前表现出来，闻言也只倔强地一言不发。
卷子发下来，秦寂不慌不忙掏出钢笔，程非晚无意间看到他右手腕上缠了圈纱布。
他想当然以为是昨晚秦寂把他赶出去后收拾碎片才不小心受伤，想到自己干的事越发愧疚了，只是现在在考试，他也没法问秦寂具体怎么回事，便没忍住不小心盯着那圈纱布多看了一小会。
“再看我就喊老师说你作弊。”秦寂把卷子往远拉了点，左手撑在耳旁，挡住程非晚的视线，压低声音开口。
秦寂话里话外都在嫌弃他，好像认定了他肯定考不好，程非晚本来正丧着，也被激的有了点动力，忙收回视线，专心答题。
然而过去了还不到俩小时，程非晚胃部就开始隐隐作痛。
他早上没吃饭，刚刚去办饭卡时也过了早饭点，今天还没正式开学，小卖部也没开，他连零食都没法买。
程非晚忍着不适，翻看了下卷子后面的部分，发现好多不会的，老师说写完的可以提前交卷，反正自己在这坐多久都写不出来，干脆提前交卷算了。
他是第一个主动提出提前交的，大家以为他都答完了，纷纷朝他投向羡慕钦佩的目光。
程非晚脸皮薄，这么多人看他他极不好意思，便拿上饭卡快速退出教室。
他肚子不舒服，虽然饿了着急吃饭，但也走不快，才下了几级台阶，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有个人走过他身边，还顺带讽刺他道：“我都看到了，你后面的都没写，就你这基础，凭关系进的实验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