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警官的带领之下，聂小晚很快就在拘留所见到何林。
何林两眼呆滞地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看着脚下的地板。
他的身材十分矮小，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像一只可怜老鼠窝在椅子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原因，聂小晚觉得他的皮肤白得吓人。
她都能在他白得尽乎透明的皮肤下面，看到他青色的血管。
那纠集的血管就像是隐藏在他皮肤下面的虫子一般，时不时地蠕动一下。
整个人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空气中一种名叫死寂的气息蔓延开来。
聂小晚深呼吸了几次，心里有些退缩。
但是在看到马警官有些嘲讽的笑容时，她鼓起勇气开了口。
“我，我是《奇闻异事》的记者聂小晚。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聂小晚的声音太小了，何林在她的话说完后身子一动不动，好像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一般。
马警官见状脸立马耷拉下来，把手里的案卷“啪”地一下拍在桌子上。
“聂记者跟你说话呢，听见了就出声！”
大概是认出了马警官的声音，何林轻轻地抬起了头。
一双暴凸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脖子以一个极其诡异角度转向聂小晚。
那双猩红的眼睛在看到聂小晚时，竟然露出复杂的情绪。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聂小晚，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更多的是兴奋。
这复杂的眼神让聂小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怎么觉得何林的眼神那么可怕。
她感觉自己在他的眼里就像只猎物，他好像想把自己拆吃入腹！
没事的，没事的，这里还有警察。
聂小晚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然后轻轻地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要杀你了你的亲人？你把他们，他们的头，藏，藏哪里了？”
问完这两个问题聂小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那两句话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嘎嘎~”何林歪着脑袋对着聂小晚发出一声怪异的笑声。
马明轩皱起了眉，这两个问题他们问过何林无数次。
何林每次都尖叫着人不是他杀的，而且情绪十分激动。
像现在这样冷静，还发出奇怪的声音还是第一次。
马明轩不由地紧张起来，难道何林要开口了？
“你，想知道？”
何林的眼睛突起死死地瞪着聂小晚，嘴角却咧到了耳后根。
聂小晚被他诡异地表情吓得心脏突突突地狂跳，心脏剧烈的跳动让聂小晚的呼吸变得急促。
“想，你会说吗？”聂小晚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看向何林。
“为什么不会？只要，只要~”
何林的语气变得十分轻佻，眼神里面的兴奋转化成了渴望。
聂小晚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
他提出来的条件肯定很过分！
可是聂小晚却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顺着何林的话问道：“只要什么？”
“嘎嘎，你过来~”何林朝着聂小晚勾了勾手指。